塵知道夏雪兒話裡話外,想表達什麼意思,他摟住夏雪兒的腰,將他的下顎放在的頭頂上,不是承諾卻勝似承諾道:“總會有那麼一天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如果說在這世間裡,還有什麼令他牽掛的話,那麼在他懷中靠著的夏雪兒,就是他在這世間裡,唯一令他放心不下的牽掛,令他為朝思暮想,更令他魂牽夢縈,想要守護。
對於塵的承諾,夏雪兒從不曾有過懷疑。因為塵的種種舉,就足以向證明,他是真的已經把這件事,深深刻進了骨子裡,他的言行舉止都在向踐行,他的承諾。
夏雪兒在輕聲應下塵的話後,抬眸看向塵,輕聲道:“王爺,尋常妾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今晨意外起了個大早,妾現下覺得有些乏了,您再陪妾歇一歇,不知可好啊?”
“總不可能說,連妾的這點小願,王爺都滿足不了吧?不知王爺可願意,滿足一下妾的願?”只見夏雪兒的語氣了不,還帶了一,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撒的意味。
夏雪兒很對著塵撒,塵著眼前的此此景,這讓塵怎麼捨得去拒絕?自己親自選的人,那當然是要答應啊。除了答應之外,那當然是他還要繼續縱容著啊。
他在應下夏雪兒的話後,將夏雪兒橫抱起,徑直往床榻中走去,輕聲將哄睡。而與此和諧的場面有所不同的是,乾清宮的氣氛遠比靖王府的氣氛,要沉重了不,讓人覺得窒息。
只見張玉言的臉不大好看,而後用低沉的聲音,宛如是在喃喃自語著什麼,又宛如是在提醒旁的簫景珩道:“本宮有意防範了這麼多年,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人會記得。”
“卻不曾想還是本宮失算了,命運怎麼這麼跟本宮開玩笑呢?本宮即便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本宮有多想和夏府劃清界限,他們卻還要上來。”
“珩兒,你不是最聽阿孃的話嗎?你聽阿孃一句勸,你還是不要去赴約的好。你難道就沒發覺,你跟靖王妃是越長越像了嗎?若是讓你父皇察覺出什麼異常的話,那我們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向來生多疑,若是讓他察覺出,你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的話,那我們母子的命都將不保啊。你忍心看著含辛茹苦養你長大的阿孃,死於非命嗎?”
張玉言拉住簫景珩想要離開的手,一邊用言語挽留簫景珩,讓他不要赴約,一邊淚眼婆娑地盯著簫景珩,以此想要改變簫景珩的決定。可張玉言卻忘了,簫景珩是非常有主見的人。
一旦簫景珩做出了決定的事,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哪怕那個人是張玉言都不行。張玉言永遠都無法會到,他那種自己的妹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自己卻懵然不知不說。
自己卻想認都認不了的心,張玉言實在是太狠心了。只見簫景珩鬆開了張玉言的那雙大手,面無表地盯著張玉言瞧。張玉言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簫景珩瞧,簡直是不敢相信。
簫景珩即便再生氣,也不會有這樣的舉。所以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簫景珩做出來的舉。就在張玉言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的時候,簫景珩接下來的舉,更讓大為震驚。
在他們母子之間的氣氛,沉寂了好一會兒之後,張玉言才聽見簫景珩用幾乎怒斥的聲音,對啟聲道:“阿孃,那可是與我有著脈相連的親妹妹啊!您怎麼可能會懂,親妹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卻無法相認的心啊?您知道我盼著這個妹妹,盼了有多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