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自己妹妹的及笄禮,我不僅沒有份去參加。就連大婚那日,理應由兄長出面送出閣,我都無法以阿兄的份出面,親自送出閣,卻只能由言兒這個弟弟來代勞。”
“種種需要阿兄出席的場合,我都無法以阿兄的份出席,我一一說出來,您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我錯過了這麼多重要的場合,我已經無見了,我更不想錯過的餘生。”
“所以哪怕我知道,是假借靖王之名,與我相約上元燈會,我也會去赴這個約。即便您再出面阻攔我,也不可能不阻止我去赴約。不為了其他旁的原因,只為了是我的親妹妹。”
簫景珩的話音剛落,他便帶著一副惡狠狠,外加決絕的眼神,瞪了一眼挽留他的張玉言後,便毫不留地轉離開了乾清宮。這是荷花盛開的季節,也是他與妹妹相認最好的季節。
張玉言著簫景珩決絕離去的背影,捂著心臟的位置,止不住地痛哭流涕起來。因為從未想過,簫景珩會為了從未見過一面的妹妹,忤逆的意思,甚至到了棄於不顧的地步。
在簫景珩決絕地離開乾清宮之後,張玉言便打消了,要規勸簫景珩的想法。既然簫景珩是個有主見的孩子,他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他自己心中是最有數,沒必要多言一些什麼。
而接下來的這幾日裡,塵除了每日固定的時辰,會輕手輕腳地離開塵雪閣去上朝之外,每日餘下的時間皆來陪伴夏雪兒,還有努力地讓他們與衛琳蘭一樣有福,有孩子能承歡膝下。
這幾日的時間裡,除了簫長樂這個公主,會時不時地從公主府跑來這靖王府中,陪夏雪兒解悶玩耍之外,還有夏言與夏這兩個弟弟,也會從夏府時不時地來靖王府中,找夏雪兒。
他們還名其曰地說,他們怕夏雪兒會在王府裡閒得無聊,他們是來陪夏雪兒下棋聊天的。在這一天夏言與夏齊上陣,到靖王府中來尋夏雪兒下棋的時候,巧是上元節這一天。
而塵也正好和夏雪兒提起了這事,他們就開始商討著,關於今夜燈會的有關事宜。他們在確定跟隨他們的人選之後,夏與夏言這對兄弟倆,才敢走上前去向塵與夏雪兒請安。
在他們請完安之後,夏言面上制不住的笑意,啟聲詢問夏雪兒道:“阿姐,這等會要戊時才開始,您與姐夫怎得午時就開始著手準備,帶出去的人手有哪些了?會不會太早了?”
夏雪兒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而後啟聲同夏言解釋道:“雖然時辰還為時尚早,但還是要早做準備才好,以免屆時時辰到了,會有些手忙腳,反而顯得我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現在時辰還有些早,言兒可有興致與阿姐下一盤棋?”夏言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面上揚起一抹笑意,不但沒有拒絕夏雪兒的話,還興致地應下了夏雪兒的這番提議。
夏雪兒見夏言沒有反駁的話,便讓君茹擺好棋盤,姐弟倆開啟了久違的棋局。而塵則是與夏一道待在兩人的側,檢視著場上的形勢變化,他們靜靜地等著戊時燈會的到來。
除卻待在靖王府中的一干人等,在靜靜地等待著戊時的那場燈會,迎面向他們襲來之外,還有一個待在安王府的人,也在滿心期盼著戊時的到來。一想到見自家妹妹,他就興不已。
一旁前來給這個男子送水的墨江,在看到自家主子這副傻樂的模樣,無奈地嘆息一聲之後,便將手中的水給那位爺送了上去。在給那位爺將水放好之後,他才不解地啟聲問那位爺道:“主子,您不就是猜到了,是靖王妃假借靖王的名義,約您在上元燈會相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