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美傳》第654章 狡猾的閻行,成公英。(1)

作者:關羽不吹牛·8天前

計劃既定,凌雲麾下各部兵馬迅速按部署調。黃忠與馬岱率前軍銳,輕裝疾行,日夜兼程,搶先佔據隴坻山道東口險要

地勢,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兩側山崖壁立,如刀削斧劈,中間通道最窄僅容數騎並行。

黃忠令軍士伐取山中木,於隘口層層設柵,又引附近溪流,挖掘出深淺錯的壕塹。柵前更廣佈削尖的鹿角與鐵質蒺藜,絆馬索、陷坑亦秘分佈。

強弓弩手依據山勢,分作數層,扼守於高壘起的土臺與天然岩石之後,鋒鏑在稀薄的下泛著冷冽的寒

不過兩三日功夫,這道天險便被經營得如同鐵桶金城,莫說大軍,便是飛鳥亦難輕易逾越。

張遼、良所統騎兵,盡收旗幟,馬銜枚,人噤聲,藉助山林掩蔽,分作數,悄無聲息地預設的伏擊陣地。

他們清除痕跡,搭建簡易窩棚,就地取用山泉,如同真正融了這片蒼茫山嶺的猛,只待獵死亡陷阱。

馬超、龐德率領的西涼鐵騎,則進駐更後方一四面環山的蔽谷地,這裡水草稍,利於蓄養馬力。

將士們拭鎧甲,磨礪刀矛,眼中燃燒著復仇與雪恥的火焰,靜默中積聚著雷霆般的力量。

冀縣大營,鞠義統率的中軍與典韋的虎衛軍容整肅,旌旗獵獵,完了最後的戰前集結與練,一沉穩而磅礴的氣勢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賈詡那份措辭準、恩威並施的檄文,被善走山路的探子、心向朝廷的羌人小帥、乃至喬裝的商賈,過各種秘甚至意想不到的渠道。

化作口耳相傳的流言、深夜投營地的箭書、羌文與漢文並書的簡陋傳單,如同無形卻極力的瘟疫,向著西面韓遂大軍的方向迅速蔓延開去。

韓遂大軍離開金城後,起初確是氣勢洶洶,旌旗蔽野,刀槍如林,一路東進。沿途所遇大小塢堡,要麼懾於兵威,不敢抵抗,要麼早已人去堡空,只餘斷壁殘垣。

這種“順暢”更助長了軍中,尤其是韓遂本部及一些驕狂將領的輕敵之氣,以為凌雲不過如此,馬氏餘燼不堪一擊。

然而,隨著大軍日漸深隴右腹地,距離冀縣越來越近,尤其是前方探馬斥候帶回的訊息一次比一次確鑿凝重。

“隴坻山道東口已被敵軍搶先佔據”、“營壘堅固,守備極嚴”、“樓林立,巡哨嚴”……。

憑藉哀兵與僥倖心理鼓譟起來的一鼓作氣之銳,不可避免地到了現實的阻滯,行軍的步伐也在不知不覺間放緩、沉重。

這一日,韓遂大軍前鋒已抵近隴坻山道西口不足十里。

遠遠去,但見群巒疊嶂,鬱郁蒼蒼,如巨匍匐。一道狹窄幽深的谷口,如同巨咧開的森然巨口,橫亙於前。

兩側山崖陡峭,怪石嶙峋墜,唯有中間一條似有若無的蜿蜒小道,如同巨管,通向線暗淡、未知而危險的東方深

而在那谷口之外,依山勢起伏,旌旗,刁斗森嚴,柵牆、壕廓在稀薄天下清晰可辨,一沉凝如山的殺氣。

混合著山間特有的溼冷霧氣,隔著數里之遙便撲面而來,令人生寒,心頭抑。

先鋒閻行與候選皆是久經沙場、從海里滾出來的涼州宿將,見此險惡地形與嚴整敵陣,心中俱是一凜,原有的幾分驕矜瞬間消散大半。

兩人極有默契地同時勒住戰馬,舉手示意全軍停止前進。

隨即派出麾下最細老練的斥候,分作數隊,不惜代價抵近偵察,務求清敵軍防細節及兩側山嶺有無異。同時,飛馬流星,疾報中軍的韓遂。

韓遂聞報,不敢怠慢,催中軍主力趕至西口,與閻行、候選會合。

他獨自立馬於一稍高的土坡之上,那隻獨眼鷙而銳利地打量著遠那幾乎與山勢融為一、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氣息的堅固防工事。

“凌雲小兒……果然狡詐,早有防備。” 韓遂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被愚弄的怒火與一連他自己也不願深究的忌憚。

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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