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衝到柵欄門前。這門看著像那種老式公寓的拉閘門，上面掛著個生鏽的鐵皮盒子，寫著“考勤打卡”。
王凱自信滿滿地把那張至尊VIP黑卡了上去。
鐵皮盒子毫無反應，甚至還吐了一口黑灰，像是嘲諷。
“沒用的。”蘇曉曉正在給李明包紮手臂上的劃痕，那是剛才被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割傷的，“這裡的‘卡’指的是績點卡。只有優等生或者教職工才能用。”
後的慘聲越來越近。那幫信徒顯然頂不住教導主任的“的教育”，已經被撕開了防線。那個紅袍主教正發瘋似的朝這邊丟火球，試圖把禍水東引。
“讓開。”趙剛推開王凱，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紙。那是他剛才在圖書館順手塞進兜裡的《思想道德修養》滿分試卷。
鐵皮盒子亮起綠燈，發出“滴”的一聲脆響：“好學生，請通行。”
柵欄門緩緩拉開。
“這就行了？”王凱目瞪口呆，看著那一文不值的試卷，“這副本歧視差生啊！”
“知識就是力量。”李明沒廢話，拽著王凱就鑽進了電梯。
電梯廂裡瀰漫著一陳舊的煙味，四壁滿了紅的分通告。隨著鐵門合攏，外面那地獄般的喧囂瞬間被隔絕，只剩下纜繩絞的嘎吱聲。
“去頂樓。”黑貓跳到控制面板前，用爪子拍亮了“校長室”的按鈕，“那本書的核心程式碼已經被吞金咬壞了一部分，現在副本邏輯出現了。信徒想利用那個強行降臨‘偽神’，我們得在他們之前重寫規則。”
王凱把吞金舉起來晃了晃，這小東西打了個飽嗝，吐出一串碼字元。“吃吃吃，就知道吃。剛才差點被那個主教做烤豬。”
“它吃掉的是‘限制’。”蘇曉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這本書原本鎖死了副本的上限，現在缺了一角，意味著我們可以往裡面加私貨了。”
電梯突然劇烈震，停在了半空。
頭頂的燈熄滅，應急燈那慘紅的把眾人的臉照得像鬼。
廣播裡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冷男聲：“幾位同學，這是要翹課去哪啊？”
“是那個主教。”趙剛握了手裡的92式，“他在外面切斷了電梯電源。”
“不僅是電源。”李明看著腳下，地板正在變，像融化的瀝青，“他在腐蝕這個空間。他想把我們困死在這兒。”
電梯廂開始扭曲，四周的鐵皮上浮現出一張張痛苦的人臉，那是被信徒獻祭的學生怨靈。無數只焦黑的手從牆壁裡出來，抓向四人的腳踝。
“這電梯修不好了。”王凱一腳踹開一隻抓向他大的鬼手，“得出去！但我不想爬纜繩，我有恐高症！”
黑貓眯起眼睛：“不用爬。王凱，你剛才是不是說，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那是比喻！比喻懂嗎？”王凱雖然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向了那個裝滿道的挎包，“你要幹嘛？”
“買路。”黑貓的聲音裡著一子商味，“這裡的規則是‘價值換’。既然電梯壞了，那就買個新的載。”
“在這裡買？”王凱看著四周蠕的鬼臉，“跟誰買？閻王爺嗎？”
“跟它。”黑貓指了指那個還在打嗝的吞金。
元寶似乎應到了什麼，張開，這次吐出來的不是碼，而是一個金燦燦的……購車？
還是超市裡那種帶兒座椅的購車，只不過通純金，子上還冒著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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