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看著那輛購車，眼角搐，“這就是你的神？”
“別挑了！上車！”王凱一把將元寶塞進車頭那個本來用來放小孩的座位裡，自己跳進車斗，“都上來！一！”
四個人在一個超市購車裡，這畫面得讓人不敢看。李明覺得自己作為一名冷酷的刺客，職業生涯在這一刻遭遇了鐵盧。
“坐穩了！”王凱從包裡抓起一把剛兌換的金，那是他在系統商城用積分換的通貨，猛地往空中一撒。
“走你！”
金錢燃燒，化作推進燃料。購車後噴出兩道絢麗的尾焰，轟的一聲撞破了電梯頂板。
這一刻，理學不存在了，只剩下經濟學。
購車沿著垂直的電梯井壁一路狂飆，子出耀眼的火花。那些試圖阻攔的鬼手在金錢的尾焰下紛紛退避，彷彿那是某種神聖不可侵犯的火焰。
“這也行？”蘇曉曉死死抓著購車的邊緣，頭髮被風吹得舞，“這是什麼原理？”
“這資本運作！”王凱大吼，又撒了一把英鎊，“只要錢到位，玻璃渣裡也能開路虎！”
下方，紅袍主教站在敞開的電梯門口，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金購車，手裡那團準備好的詛咒黑火尷尬地熄滅了。
他活了半輩子，跟749局鬥，跟深淵裡的怪鬥，從來沒見過這種路數的對手。
“這就是……鈔能力？”主教喃喃自語，隨即暴怒，“追！給我爬上去追！絕不能讓他們見到校長！”
……
校長室沒有門。
購車撞碎了一堵厚重的紅木牆壁，翻滾著落地。金磚和幣撒了一地，王凱趴在錢堆裡，覺腰都要斷了。
這裡不像是個辦公室，更像是個巨大的心臟。
房間中央沒有辦公桌，只有一團懸浮在空中的、由無數試卷和檔案袋糾纏而的球。那球有節奏地搏著，每一次跳，都泵出暗紅的墨水，順著地上的管道流向整座學校。
“這就是‘校長’？”李明從影裡站起來，匕首反握。
“是規則集合。”蘇曉曉盯著那團球，“沒有實，全是執念。‘升學率’、‘就業率’、‘末位淘汰’……這些概念象化後的產。”
球表面裂開一隻巨大的眼睛，瞳孔是一枚鮮紅的公章。它轉向闖者，空氣中響起無數人重疊的質問聲：
“學分修滿了嗎？”
“畢業論文了嗎？”
“就業協議簽了嗎？”
這聲音帶著強大的神迫，趙剛形晃了晃，覺雙像灌了鉛。這是來自制的威，讓人本能地想低頭認錯。
“別聽。”黑貓從王凱背上跳下來，落地化作人形虛影，那是陳景的本來面目，雖然有些模糊，“它在審查你們的靈魂。一旦覺得自己‘不合格’，就會被它吞噬。”
“把書給我。”陳景出手。
王凱連忙把那本被啃了一角的《無字天書》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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