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在震驚於珊空之惡的同時，也開始深刻反思自。
東聯用幾百年時間，從亡國滅種的邊緣掙扎起來，一路發展到星際時代，靠的是什麼？
是腳踏實地，是自力更生，是向一切先進學習然後努力超越，是相信科學、相信發展、相信人定勝天。
可就在這過程裡，一些舊時代的鬼魂，一些自卑的外的自我否定的思想毒素，並沒有被徹底清理。
它們潛伏在角落裡，一有機會，比如珊空文明這個看似不同看似有信仰的“他者”出現時，就迫不及待地附著上去，借還魂，試圖重新汙染這片土地。
這場反思是痛苦的，但也是必要的。
它像一把手刀，開始剜除東聯社會深那些早已存在但一直被忽視或淡化的腐。
在這場席捲全國的思想地震和反思浪中，有一個聲音，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提及，並且迅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聲音最初來自幾個比較活躍的國際關係和軍事論壇，由一些眼比較毒辣的分析者提出。
“兄弟們，看了紀錄片，我有個骨悚然的想法。”
“珊空人對付那些國家，用的套路是什麼？先滲，用文化、用思想、用利益引部一部分人，讓他們從部製造混，然後裡應外合，最後一舉滅國，掠奪一切。”
“再看看現在。珊空往我們這派留學生，派文化流團，賣書，搞講座，鼓吹他們那套‘信仰高於理’、‘秩序優於自由’的調調。鄭懷仁這種人，像不像他們無意中，或者有意培養的‘應’？”
“尤其是他們之前被出來再收集我們的人組織還有什麼的，是不是想復刻新葉城的慘劇？”
“雖然咱們東聯不像白山聯邦那些國家那麼弱，沒那麼好對付。但他們這套路，這意圖，細思極恐啊！”
“他們是不是想復刻當年的功經驗？在星際時代，用更蔽的方式對我們進行征服？”
“就算不能滅國，也能搞我們的思想，遲滯我們的發展，甚至為他們未來的行埋下釘子？”
這個推測一齣，立刻引發了炸式的討論和轉載。
一開始很多人覺得是不是想多了，太謀論了。
但結合紀錄片裡珊空人滲他國研究所策反研究人員的歷史，再對比現在珊空在東聯的文化輸出和思想滲嘗試，太多細節能對上了。
那種不強調技原理，只強調“恩賜”和“服從”的思維。
那種對自歷史諱莫如深嚴探究的態度。
那種對嚴格等級，對外展示“和諧”的雙面。
以及他們選擇在東聯部尋找和扶持的代理人型別，往往是那些對現狀不滿、懷念舊時代、對東聯務實發展道路心存疑慮的人。
輿論風向再次變化。
之前是對珊空的厭惡和警惕，現在，變了帶著寒意的敵意和戒備。
要求審查所有珊空留學生背景、嚴格監控文化流活、重新評估與珊空一切合作專案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帝都，那間安靜的會議室裡。
“七人小組”的員們看著輿彙總報告，表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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