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他嗎?
“呵~”盛淮安嘲諷的冷笑了一聲,心裡難的要命,“你把我看是什麼人了,是不分青紅皂白的隨意遷怒的那種人嗎?虧你還是我的朋友,你對我的瞭解就只有這些?”
盛淮安肯這樣說,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承諾,如此,方其宗也能夠徹底放心了。
此時,手室外面的燈熄滅了,門接著被護士從裡面開啟,主刀醫生第一時間走出手室跟家屬通。
方其宗張的迎上去,盛淮安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讓方其宗不要不太擔心。
“手很順利,一會兒會轉去病房。”
“他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醫生也不好說,“看恢復況,家屬不需要太著急。”
方其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而醫生接下來說的話又讓他的緒再度張了起來。
醫生說:“不過,家屬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傷者的後腦遭過連續的撞擊,顱骨骨折且伴有合併顱腫,是否有其他腦損傷也需要在恢復中觀察,後續很可能會出現記憶力損傷,永久神經損傷,智力下降等問題,因為有顱出的問題,後症可能會有腦積水、顱骨缺損、癲癇、植生存等狀態。”
方其宗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嚴重,整個人的魂兒都被走了,除了無助之外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悔恨自己為什麼會在急之下用菸灰缸打他的後腦勺呢?
他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他果然是一個極其自私的,為了自己安全能夠傷害任何人的人嗎?
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不管不顧的傷害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自己打了他,他不會踩空了栽下樓梯,腦袋也不會重重的撞在牆上。
“人的頭骨很堅,同時,也很脆弱。”醫生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家屬,看了兩人一眼後,默默地走開了,留兩人呆滯的站在這兒等裡面的人被推出來。
方其宗在手室門前站了一會兒,遲遲不見護士推著方展揚出來後,靈魂歸位的人淒涼的笑了一下。
他說:“我好像無法等展揚醒過來了。”
盛淮安在他後嘆了一口氣,這時候走廊的另一邊,兩個人影並肩往這邊走。
他們聽到腳步聲一起看過去,兩個男人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從上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舉給方其宗看。
“方其宗先生,我們是XXX重案組的,您涉嫌兩起綁架案,現在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該來的還是來了。
九年前的罪孽並沒有消除,在這裡等著他。
這一次,方其宗沒有反抗,很順從的被兩名警員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