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朱蕖暗道一聲,顧不得再匿形,便要化作流衝場中阻止。
就在形剛之際,前方虛空一陣漣漪盪漾,一道水藍的影毫無徵兆地攔在了的去路上。正是王母蘭澧!依舊著華的廣袖流仙,面上卻再無往日溫和明麗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
蘭澧二話不說,抬手便是一道蘊含著瑤池至至韌之力的水藍仙,如天羅地網般罩向朱蕖,意圖將困住,阻止手。
“這事兒,你知道?”朱蕖形急停,戮仙劍已然在手,劍鋒直指蘭澧,聲音冷得如同崑崙之巔的萬古寒冰,“你也參與了?!” 雖早有猜測師姐可能知甚至默許,但親眼見到在此刻現阻攔,朱蕖心頭仍不可避免地湧起一混雜著憤怒與失的寒意。那是與明月一同降生、相伴修煉無數歲月的同門師姐啊!
蘭澧被眼中那冰冷的質問刺得眸一,手中仙卻未停,只是低聲急道:“朱蕖妹妹,此事複雜,你莫要手!師兄他……自有分寸!”
“分寸?”朱蕖怒極反笑,瞥見天邊王明月劍勢中的黑線又濃郁了幾分,甚至影響了他的判斷,差點被滄溟一道蘊含天道鎮之意的金擊中,險象環生。再無耐心與蘭澧糾纏。
“讓開!”一聲冷叱,朱蕖不再保留。左手掐訣,一點幽幽的、彷彿能焚燒世間一切罪孽與因果的暗紅火焰自指尖跳躍而出,瞬間化作滔天火海,無聲無息,卻帶著令神魂戰慄的恐怖威能,朝著蘭澧席捲而去——正是專克仙神、焚盡業力的紅蓮業火!
蘭澧萬沒料到朱蕖一齣手便是如此霸道絕倫、直指本源的忌之火,倉促間祭出護法寶,卻也被那業火沾上,法寶靈瞬間黯淡,業火如跗骨之蛆般灼燒著的仙與神魂。悶哼一聲,臉驟然煞白,氣息萎靡,再也無力阻攔,形踉蹌著向後退去,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朱蕖看也不看重傷的王母,形如電,直接撕裂火海與空間,瞬間加遠的戰場。
此刻,王明月眼中已泛起不正常的紅黑之,出招愈發狂,似乎陷了某種迷障,只憑本能與滄溟纏鬥,竟對自破綻視而不見。而滄溟,雖然面上依舊維持著切磋的嚴肅,眼底深卻掠過一計謀即將得逞的冷芒與貪婪。
“滄溟!爾敢!”朱蕖一聲清喝,如同驚雷炸響。手中戮仙劍暴漲,無視空間距離,帶著滅絕神魂、斬滅真靈的恐怖殺意,直刺滄溟後心!這一劍,快!準!狠!且時機刁鑽,正在滄溟以為得計、心神稍有鬆懈,全力催那秘心魔線企圖徹底侵王明月識海的剎那!
滄溟駭然變,倉促回抵擋。但他大部分心神與法力都在控心魔暗算王明月,哪裡能完全接下朱蕖這蓄勢已久的致命一擊?
“噗——!”
戮仙劍穿了倉促凝的護神,雖未刺中要害,但那專攻元神的恐怖劍意已狠狠斬滄溟神魂!滄溟如遭雷擊,悶哼一聲,口中溢位一縷淡金的神,氣息驟然紊暴跌,眼中滿是驚怒與怨毒。
朱蕖一擊得手,毫不戰,左手一攬,將已然有些神智昏沉、被心魔嚴重侵蝕的王明月護住,右手戮仙劍凌空一劃,直接撕裂出一道通往未知之地的空間裂,兩人影瞬間沒其中,消失不見。
……
某秘的天福地,靈氣氤氳,卻被一層凝重的氣氛籠罩。
朱蕖扶著王明月坐下,指尖閃爍著溫潤的生機華,不斷渡他,試圖穩定他混的氣息,驅散那些冷侵蝕的黑線。“明月,你怎麼樣了?清醒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