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那護犢之瞬間衝上頭頂——在他心裡,阿念向來是替代小夭的存在,是他放在邊細心護著的妹妹,容不得旁人半分冒犯;而海棠也不只是普通的侍,更是負責護衛阿念安危的人,如今竟有人敢在清水鎮這種地方,對他護著的人暗中下毒,行這般卑劣齷齪之事,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更是了他的底線!
他平日裡再三叮囑阿念低調行事,生怕在這小鎮惹上麻煩,可此番明明是對方先使出下毒的狠手段,已然超出了尋常爭執的範疇。蒼玹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翻湧的怒意,眼神冷冽如冰,看向阿念,語氣堅定又帶著十足的護短:“好,哥哥全都知道了,這件事你不必再管,也別再為此煩心,全權給哥哥來理,定會給你一個代。”
阿念等的就是這句話,要的就是哥哥出面,狠狠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玟小六,出了今日這口惡氣。當下也不再多言,臉上的委屈淡去幾分,乖乖地點了點頭,聲音溫順地應道:“好,都聽哥哥的。”說完便站在一旁,看著蒼玹冰冷的神,心裡已然篤定,玟小六此番,定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日子一晃,便過了兩三日。
這幾日裡,蒼玹究竟是如何置玟小六的事,阿念未曾過問,也懶得去深究,只是自打那日酒鋪門口的衝突過後,在清水鎮街頭閒逛,便再也沒見過玟小六的影,想來是被蒼玹置妥當,徹底不敢再面滋事。
沒了煩心事攪擾,阿念整日待在院落裡倒也清閒,這天午後閒來無事,指尖挲著袖裡藏著的錦盒,忽然想起出門前,自家妹妹特意囑託轉的件,這幾日忙著置氣,竟險些把這事忘在了腦後。
念及此,當即起,喚上一旁伺候的海棠,打算直接出門前往清水鎮後山。
兩人剛走出院落大門,海棠著後山雲霧繚繞的方向,心裡終究是有些不安,忍不住快步跟上兩步,低聲音勸道:“小姐,我們就這麼直接過去嗎?那後山偏僻有人煙,萬一遇上什麼不測,或是……或是被公子發現,怕是又要責怪您擅自跑了。”
阿念聞言,腳步未停,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回頭瞥了海棠一眼,語氣輕鬆又瞭然:“放心好了,絕不會有事。蒼玹現在滿心滿眼都盯著鎮外的神石,日夜都跑去神石跟前,一門心思想要探查玖瑤的下落,忙得腳不沾地,哪還有閒工夫來關注我們的去向。”
太瞭解自己這個蒼玹哥哥了,自從尋親的念頭紮,但凡有一關於玖瑤的線索,他便會傾盡所有心力,其餘的瑣事,早已被他拋到了腦後。
海棠聽了這番話,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有公子忙著別的事,咱們便能安心行事了。”
見海棠放下顧慮,阿念轉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灑在緻的上,鍍上一層和的暈,眉眼間泛起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打量,輕聲嘀咕道:“走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瞧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蛇妖,竟能在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妹妹的心給勾走了。”
妹妹素來心高傲,眼界極高,尋常男子本不了的眼,能讓這般放在心上,還特意囑託自己轉東西,這讓阿唸對那素未謀面的九頭蛇妖,辰榮軍師,越發好奇起來。
海棠跟在側,聞言也深有同,輕聲附和道:“可不是嘛,咱們殿下平日裡雖說待人熱,可心裡通得很,心向來疏離,從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輕易的心,能讓殿下另眼相看,這相柳,想必定有與眾不同之。”
兩人一路說著,沿著林間小徑緩緩朝後山深走去,周遭草木蔥蘢,鳥鳴聲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