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間……要來,躲……等待……”
“離開……時間……要來,躲……等待……”
“煩不煩啊!我說換一個,你還真換一個!”
在一個簡潔的臥室中,原本還在睡的孩突然一腳踹飛被子,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是,當有些艱難的睜開雙眼時,卻愣愣地坐在床上,一不。
過了許久,孩還沒有等待手機鈴聲,於是拿出放在枕頭下的手機,然後將其開啟。
在看到離設定的鬧鐘還有十分鐘時間,孩無力地倒到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不變的天花板。
“離開……等待……我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每天夢中都會聽到這些……”
一開始,孩在夢中只能聽到一些意義不明卻富有節奏的音節,隨後,就是以神州語言說出的“離開”。
這種況一直持續到剛才,夢境不再向展示“離開”這單個詞語,而是一個被刪除了許多資訊的句子。
“夢境往往來自於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或者一些潛藏在心的意識。所以,我到底是最近經歷了什麼,或者我及到了哪件讓我印象深刻到潛藏在心的事,才讓我在夢境中告訴自己該離開長空市?”
孩出自己的手,在空中胡揮著,彷彿在面前有一層厚厚的迷霧,試圖依靠自己的力量將它撥開,看清到底是什麼藏在迷霧之後。
隨著孩的肢作越來越多,一幅本該被忘記的場景突然浮現在面前。
白,紫,?
紅?白?紫?人類?
黑,黑,黑,更多的黑。
被慘充斥的黑,安靜的讓人心寒的黑……
就在孩的逐漸蜷,面部因為痛苦和害怕逐漸扭曲時,手機鈴聲在合適的時間響了起來。
如溺水將死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孩大口大口呼吸著並不算很新鮮的空氣,雙眼迷離地盯著天花板。
隨後,孩盯著還舉著的右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孩拿起手機,想要給在神州的父母打電話,但思來想去,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機。
將自己的外觀稍微整理了下,孩爬下床。
穿上千羽學院的校服,孩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一個除了高偏高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孩。
“離開……長空市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又能去哪?”
起碼,這裡沒有人知道以前的我是什麼樣,沒有人會繼續嘲笑我,沒有人會排我。
呵呵,別人是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出國留學,而我卻是為了逃避而離開了自己的國家。
自嘲地笑了笑,孩像以前一樣度過這個平凡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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