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膛,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聲提議道:“爺,奴婢再去兩個姐妹過來,一起伺候您歇著好不好?”
張銳軒指尖一頓,低頭看著懷裡眉眼彎彎的姑娘,略一猶豫,便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算了吧,我今晚有你就夠了。”
綠珠聞言,仰頭在他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瓣帶著微涼的甜香,語氣卻帶著幾分嗔的委屈:“爺太厲害,奴婢怕一個人應付不來嘛。”
綠珠心裡亮得很,哪裡是真的應付不來,只是太懂張銳軒這口是心非的子——上說著不要,眼底那點未盡的興致哪裡瞞得過綠珠。
伺候了張銳軒這麼多年,綠珠早把張銳軒的脾氣得的,越是鬱悶的時候越會過放縱自己來排解力。
說著,綠珠便輕輕掙開張銳軒的懷抱,隨手撈過搭在床邊的夾襖披在上,赤著腳踩在的地毯上,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不多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綠珠率先走了進來,後跟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纖細影,正是萬文文和萬婷婷這對雙胞胎姐妹。
兩人都穿著同款的寢,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出白皙纖細的脖頸,許是有些害,兩人都垂著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像蝶翼般輕輕,連腳步都放得極輕,怯生生地站在門口,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一模一樣的容貌,一模一樣的怯神態,站在一時,竟讓人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只覺得眼前晃著兩道弱弱的影子,看得人心頭一。
綠珠回輕輕推了推兩人的胳膊,笑著朝張銳軒遞了個眼,聲說道:“文文,婷婷,快過來伺候爺。害什麼,你們兒子都兩歲了,又不是第一次伺候爺。”
萬文文和萬婷婷心想,我們是伺候過爺,可是那是我們單獨伺候爺,還沒有和外人一起伺候過。
幔帳低垂,暖意融融,一番溫存過後,綠珠伏在張銳軒懷中著氣,鬢髮微,抬眸輕聲問道:“爺,礦上之事已了,山東牛場飼料超標一事,該如何置?”
張銳軒輕著綠珠肩頭,神漸歸沉斂:“清難斷家務事,給牛場負責人趙大狗去一封信,要是再讓韋舅舅倒賣飼料,爺就了他的皮。”
綠珠坐直子,呵道:“原來爺你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理。”
萬文文和萬婷婷只是靜靜聽著,不敢,兩個人雖然是張銳軒寫了納妾文書的正式良妾,可是實際上地位還不如綠珠這個家生子婢妾。
張銳軒對韋護也很頭疼,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整也整了,可是韋護就是不走正道,加上張銳軒覺有些愧對韋護,只能對韋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之任之。
張銳軒沉默一會兒說道:“賀老六的家人是無辜的,他妻子得了肺癆,你去協調一下,從京師弄點特效藥來給治了,再把他閨招來做工。”
綠珠聞言說道:“也就是爺你心善,願意給這些人一條活路。”
饒州府鄱縣,寶昌號金樓
掌櫃徐兵正噼啪打著算盤對賬,盤算著礦上金到手後的暴利,角還帶著笑意。
徐兵此時心中對小公爺張銳軒謝萬分,本來大明員家眷只有黃金飾品,如今還得配一套鉑金飾品,鉑金利潤更高,還供不應求。
徐兵都有給張銳軒立生祠的衝,這可是自己的食父母呀!大好人。
管事徐慌慌張張衝進來,面無人:“掌櫃的,大事不好!壽寧公小侯爺重回銅礦整頓礦務,斷了咱們的金路子了!”
徐兵撥算盤的手指僵住了,猛地起厲聲喝問:“徐立三他們人呢?”
“全被張銳軒識破斬首,首級掛在閘口門旗杆示眾!他們用夾層鐵杯藏金,還是被當場砸破搜出,十四人無一活口,金盡數被繳。”
徐兵眼前一黑,踉蹌扶住櫃檯,心口發,五百兩定金打了水漂,大半年截留的金盡數落空。
徐兵強慌,厲聲吩咐:“立刻銷燬所有與礦上往來的憑據,封鎖訊息,所有人噤聲,誰敢洩,沉江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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