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工業導師》第1289章 金子去哪裡了 終(1)

作者:豆蔻年華的騷年·1個月前

冰冷的鎖鏈剛搭上脖頸,徐兵眼中驟然閃過一狠戾,趁著衙役不備,掙開束縛,踉蹌著後退兩步,抬手抹掉臉上的冷汗,反倒直了腰板,對著李夢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刻意下的張狂與試探:“李知府,何必急著,借一步說話,此事關乎重大,絕非你想的那般簡單!”

徐兵目掃過兩側列陣的衙役,意有所指,顯然是想避開旁人,道出背後秘。

可李夢毫不為所,面容愈發肅然,袍袖一甩,厲聲呵斥,聲音清亮,響徹整個金樓,沒有半分避讓的意思:“不必!本走得直,行得正,立朝堂,治理一方,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話,你就在此當眾說清,休要故弄玄虛!”

李夢正氣,半點不齒私下暗談的勾當,認定徐兵不過是想找藉口狡辯罪,眼神里滿是鄙夷與冷厲。

徐兵見狀,角勾起一抹鷙的笑,徹底收起了方才的諂惶恐,眼神沉沉地盯著李夢,聲音低卻字字清晰,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好一個事無不可對人言!

李知府,小人勸你別太天真,當心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李大人你也不想想,饒州礦管控森嚴,小人一個金樓掌櫃,為何敢明目張膽做這私運金的買賣,又為何能安穩這麼多年,從未出事?”

李夢聞言,非但沒有半分容,反倒嗤笑一聲,眉眼間的凜然正氣更盛,袍袖一振,厲聲喝道:“本不管你背後是什麼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日也休想罪!”

李夢負手而立,緋袍在穿堂風裡獵獵作響,眼底翻湧著當年在京師朝堂上,敢與權貴的傲骨。

李夢心裡冷笑:當年老夫不過一個六品戶部主事,就敢當街呵斥橫行霸道的公侯子弟,把那些勳貴罵得抱頭鼠竄;如今為一府知府,難不還怕了你一個饒州地界的下里人?

便是江西行省布政使大人站在這裡,只要犯了國法,老夫也敢據理力爭,絕不徇私半分!

拿你的後臺來我!”李夢抬手指著徐兵,聲音擲地有聲,震得整個金樓嗡嗡作響,“私運金,勾結礦工盜賣朝廷財產,樁樁件件都是死罪!你背後的人若敢出頭,本就連他一起參奏到前,看看是他的後臺,還是大明的王法!”

話音未落,李夢猛地一揮手,厲聲下令:“來人!把徐兵、徐二人鎖死,押回府衙大牢嚴加看管!再派人查封寶昌號所有鋪面和庫房,賬冊、金銀全部封存造冊,一一毫都不許!”

衙役們齊聲應諾,上前再次將徐兵死死按住,重的鐵鏈勒得徐兵骨頭生疼。

徐兵臉上的張狂瞬間僵住,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夢竟是個油鹽不進的骨頭,連半點面都不講

徐兵見李夢油鹽不進,最後一僥倖徹底破滅,臉上的鷙盡數化作猙獰,猛地掙開衙役的手,指著李夢破口怒斥:“李夢!你別給臉不要臉!今日你敢我,我保證你後悔都來不及!我定要讓你在饒州待不下去,吃不了兜著走!”

“大膽!”李夢然變,拍案厲聲呵斥,“一介白草民,竟敢直呼本名諱,目無長,無法無天!

來人,給我掌!先打二十個,讓他好好學學什麼是尊卑規矩!”

左右衙役應聲上前,一人扭住徐兵的胳膊,一人揚手便

清脆的掌聲接連響起,徐兵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角滲出

徐兵還想罵,卻被衙役死死按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可惜沒有用,寶昌號還是被李夢給查封了,徐兵也被押解了饒州府大牢

次日晌午,暖日過窗戶灑進房間,落在的錦被之上,屋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氛與昨夜的餘味。

張銳軒終於緩緩睜開眼,只覺太突突直跳,頭痛裂,渾筋骨像是散了架一般,稍稍一,便腳發虛,連抬手的力氣都弱了幾分。

張銳軒半倚在床頭,指尖著發脹的眉心,心底不由暗自苦笑,沉沉嘆了口氣。

最難消人恩,鐵杵磨針,古人誠不欺我。

昨夜折騰過後雖然念頭通達了,可的疲憊卻實打實湧了上來,張銳軒閉了閉眼,在心中暗自嘆:是刮骨的鐐刀,這話果真半點不假。

往日里整頓礦務、督查冶煉,連日奔波都不曾這般乏力,昨夜一時放縱,竟這般虛無力的模樣,往後倒是要收斂些,切不可因兒長,誤了正事,了心神。

張銳軒作輕緩地披下床,生怕驚擾了們,赤腳踏在微涼的地毯上,打了一陣太極拳,才稍稍驅散了幾分周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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