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站在地圖前，所有人都看著他。
會議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旅級以上的指揮們坐在長桌兩側，有人手裡夾著煙，有人盯著地圖，有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沒人說話。
“長話短說。”李偉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大侵不是巧合，是長江底下的一個東西在引導他們。那個東西需要核彈的能量來加速甦醒。”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這三秒裡，有人在掐菸頭，有人在轉筆，有人在吞嚥口水。
“所以，我們把核彈拿出來。”李偉指著地圖上的臨潁，“放在這裡。大的主力會來搶，我們就在周圍設下埋伏，等他們自投羅網。”
有人舉手。是112旅旅長。
“核彈是真的嗎？”
“真的。”
“萬一被搶走——”
“不會被搶走。”李偉打斷他，“因為他們到不了核彈的位置。”
老趙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臨潁看了十秒。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從北面畫到東面，再畫到西面，最後停在臨潁的位置。
“口袋陣。”他說，“三面合圍，留北面給他們進來。等他們全部進包圍圈，封口。”
“對。”
“需要多兵力？”
“112旅、125旅、80旅，三個旅全部投。第9航空旅負責空中遮斷。特戰83旅護送核彈。”
老趙點頭，轉看著所有人。
“還有問題嗎？”
沒人說話。
臨潁城外，下午兩點。
重型卡車停在糧倉門口，特戰83旅計程車兵跳下車，開始在周圍佈設警戒線。核彈被裝在專用的運輸箱裡，箱子表面著黃的輻標誌，封條完好無損。運輸箱兩側的溫度計顯示，部的冷卻系統還在工作。
“輕點。”旅長站在旁邊，盯著士兵們把箱子從卡車上卸下來，“這東西金貴，摔了我們都得死。”
八個士兵扛著箱子，一步一步走進糧倉。糧倉裡已經被清空了，地面上鋪了防靜電墊，四周架起了干擾——防止任何遠端訊號引。箱子被放在正中央，四個角用固定樁鎖死。
旅長蹲下來，檢查了一遍封條，然後站起來。
“核彈是餌。”他說，“但我們不能讓它被搶走。明白嗎？”
“明白。”
他轉走出糧倉。後，士兵們開始佈設雷場——反坦克地雷、定向雷、絆發雷，一層一層，把糧倉圍在中間。
兩公里外，反坦克導彈陣地已經建好了。紅箭-10的發對準糧倉的方向，手的十字線鎖定了糧倉周圍的每一個口。
旅長站在糧倉門口，點了一菸。他盯著遠方的地平線，那裡什麼都沒有——至現在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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