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能菸。”
“我知道。”他說，“我就是想。”
護士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菸，塞進他裡，用打火機點上。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來。
“謝謝。”他說。
老趙走出帳篷，沿著戰壕走。
戰壕裡，士兵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有人在吃餅乾，有人在喝水，有人在睡覺。他們的臉上全是泥土和疲憊，眼睛紅紅的。
一個士兵看到他，站起來敬禮。
老趙回禮。
“長，”士兵說，“我們真的贏了嗎？”
老趙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贏了。”他說。
士兵點頭，坐回去。
老趙繼續往前走。走到戰壕的盡頭，他停下來。那裡站著一個年輕士兵，手裡拿著一封信。
“寫給你家人的？”老趙問。
士兵點頭：“寫給我媽的。”
“寄出去了嗎？”
“還沒有。”士兵說，“我不知道的地址。”
老趙愣了一下。
“你媽住哪？”
“不知道。”士兵低下頭，“末世之後，我們就失散了。我一直找不到。”
老趙沉默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信封上寫了一行字。
“把這個給政治部。”他說，“他們會幫你找到。”
士兵接過信封，手在抖。
“謝謝長。”他說。
下午。太開始西沉。
戰場清理得差不多了。殘骸被拖走，被運走，俘虜被送走。麥田裡只剩下彈坑和燒焦的土地。
老趙站在一座小山上，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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