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一個人站在玻璃前，看著那隻手。手指還在，一一，像在呼吸。
“你到底是什麼？”他自言自語。
沒有人回答。
晚上。李偉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空。
星星很，只有幾顆在雲層後面閃爍。遠，基地的燈在夜中閃爍。鄭州城裡的燈火比前幾天暗了很多，戰爭消耗了太多資源，連電都要省著用了。
他點了一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玻璃上凝一層薄霧。
他想起王勇的話，殺了我，它就不能再控制我了。
他想起老趙的話，這只是開始。
他想起莊的話，它很大。比我們想象的都大。
他把煙完，把菸頭按在窗臺上。
“三天。”他自言自語。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老趙的號碼。
“部隊明天幾點出發？”
“早上八點。”老趙的聲音很疲憊，“112旅先頭部隊六點就走。”
“到了之後，不要進城。直接去長江邊。”
“明白。”
“還有，”李偉頓了頓，“莊那邊，多派幾個人盯著。黑卵快孵出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讓特戰83旅留一個連。”老趙說。
“好。”
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偉看著窗外的夜空。雲層散了，星星多了一些。有一顆很亮，在正北方。
他想起年輕時候在北方當兵，冬天零下三十度，站在哨位上看星星。那時候覺得星星很近，手就能到。現在覺得很遠，遠到夠不著。
“報告。”參謀走進來，“莊那邊傳來訊息。碎片又共振了。”
“頻率？”
“比下午快了百分之十。”
李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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