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回去。”
電報員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每一個字母按下去，鍵盤就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訊號從蜂巢發出，穿過遠東，穿過西伯利亞，抵達莫斯科地下指揮所。
傷疤男人看著螢幕上的回覆。九個字。三行。他的眼睛從左到右掃了一遍。然後從右到左又掃了一遍。
他沒有說話。
拳頭砸在鍵盤上。鍵帽飛起來，落在桌面上，彈了兩下。螢幕上的字還在亮著。不停戰。不談判。不接條件。
他轉過。
“準備發。”
指揮所裡的人都看著他。角落裡的人站了起來，張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三枚。全部進發準備。”
他的手指從鍵盤的殘骸上收回來。手指上沾著鍵帽的碎片。
“目標。鄭州。魔都。蜂巢基地。”
角落裡的人衝過來。手抓住傷疤男人的袖。手指攥著軍裝的布料，指節發白。
“你瘋了。他們會把我們從地圖上抹掉。”
傷疤男人甩開他的手。袖從那隻手裡掙出來。
“他們已經要把我們從地圖上抹掉了。”
蜂巢。
天眼系統的螢幕上跳出一個紅的預警視窗。
羅戰戈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被他的膝蓋頂開，子在地面上出去一段。
“大核力量調。”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預警視窗展開，一行一行的資料跳出來。三個核導彈發井同時進發準備。燃料加註開始。目標座標正在裝定。
“三枚。目標鄭州。魔都。蜂巢基地。”
指揮中心裡的空氣凝固了。沒有人。所有目都落在那塊螢幕上。紅的預警視窗在螢幕中央閃爍，一下，兩下，三下。
李偉看著螢幕。
他的表沒有變化。臉上的沒有。眼睛沒有眨。瞳孔裡倒映著螢幕上閃爍的紅。
他拿起電話。
“火箭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應答。
“東風-5C。全部進發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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