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進程。
第389旅的99A坦克在行進中開火。炮管猛地後座，橘紅的火焰從炮口噴出來，在枯黃的草原上格外刺眼。125毫米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一輛T-72的炮塔上。
炮塔被炸飛。
不是擊穿。是炸飛。T-72的炮塔從車上離，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砸在十幾米外的雪地上。車裡的彈藥殉，火焰從炮塔座圈裡噴出來，橘紅的，然後是黑的。車組人員沒有一個爬出來。
大坦克還擊。
T-80的125毫米炮開火。穿甲彈從炮口出，彈芯是一細長的鎢合金杆，以超過一千五百米每秒的速度旋轉著飛向一輛99A。
命中。
穿甲彈擊中99A的正面裝甲。鎢合金彈芯和複合裝甲撞的瞬間，彈芯的尖端碎裂，碎片向四周飛散。裝甲表面留下一個淺坑。油漆被崩掉一塊，出下面灰白的陶瓷複合層。然後彈芯彈開了。整鎢合金杆歪向一邊，在空氣中翻滾著，扎進旁邊的雪地裡。
穿甲彈從裝甲上彈開的瞬間被拉長。彈芯變形的過程一幀一幀地推進。鎢合金的尖端像被扁的易拉罐，金屬的紋理在高速撞擊下扭曲波浪形。然後整彈芯離裝甲表面，向斜上方彈飛。
99A的炮塔旋轉。炮管對準那輛開火的T-80。
一炮。
T-80的車側面被擊中。穿甲彈從側面裝甲鑽進去，穿過駕駛艙，穿過戰鬥室，從另一側鑽出來。車裡的彈藥在穿甲彈穿過的一瞬間被點燃。炮塔從車上跳起來，底部的座圈被火焰撕開，炮塔飛上天空。炮管還保持著指向目標的姿態，然後和炮塔一起翻滾著落下來。
兩翼包抄到位了。
第390旅的96式坦克從左翼切進大坦克的側後。96式的105毫米炮雖然口徑比99A小，但打T-72的側面裝甲綽綽有餘。第一齊，三輛T-72同時起火。80旅從右翼切進去，坦克炮和步兵戰車的反坦克導彈同時開火。大坦克的楔形隊形開始散架。
合圍完。
剩下的T-72和T-80被三面火力夾在中間。有的試圖轉向，履帶在雪地上劃出半圓形的車轍。有的試圖倒車，撞上了後面的友軍。有的炮塔還在轉，試圖找到擊角度。但三面都是99A和96式。
一輛T-72被99A的炮彈擊中正面，車前裝甲被貫穿，發機艙炸，整輛車被火焰吞沒。一輛T-80試圖從包圍圈的隙裡衝出去，被兩輛96式同時擊中側面，炮塔被炸飛，車歪倒在雪地上。一輛步兵戰車被機關炮掃，裝甲被撕開，裡面的人來不及爬出來。
草原上到是燃燒的坦克殘骸。黑煙從每一個殘骸上升起來，幾十道煙柱在天空中匯合，被風吹一片灰黑的雲。雪地被炮彈炸出麻麻的彈坑，彈坑邊緣的雪融化了，出下面黑的泥土。
二十分鐘。
槍聲停了。
八十三輛大坦克全部被擊毀。燃燒的殘骸散落在草原上，從空中俯瞰，像一把被打翻的火柴。有的還在炸，彈藥殉的聲音隔幾秒就響一次。砰。砰。砰。
十一個俘虜。
從燃燒的坦克裡爬出來的坦克兵。軍裝被燒出，臉上有灼傷，手上全是泡。他們被押到老趙的指揮車前面，跪在雪地裡。有人在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有人抬起頭，看著站在指揮車上的老趙。眼珠子在灼傷的臉上顯得格外白。
老趙看了一眼。
擺了擺手。
手在空氣裡劃了一道弧線。作很輕。像在趕一隻蒼蠅。
他轉過。手扶住艙蓋邊緣，鑽進指揮車裡。車門關上的時候，金屬撞的聲音很悶。
後傳來槍聲。不是齊。是零散的。一聲。兩聲。三聲。每一聲都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出去很遠，然後被風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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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焰火道一過穿像，去過湧側兩的克坦從煙黑，燒燃旁兩在骸殘。西東的路擋切一過碾，水雪的化融過碾，片碎塔炮的飛炸被過碾帶履。去過碾間中骸殘的燒燃從克坦A99的旅98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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