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演習海域。第二天。
山東艦從編隊中駛出，艦首劈開灰藍的海水，在遼寧艦右舷外獨自佔據一片發陣位。靶標已經重新佈設，三艘廢舊貨錨定在海面上，兩座浮平臺在遠出鋼結構的上層建築，六架無人靶機在預定空域盤旋。
山東艦艦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出來，帶著些許張。
“山東艦，開始實彈考核。第一科目，艦載機對海突擊。”
山東艦飛行甲板上，四架殲15B依次彈升空。艦載機掛載的鷹擊83K反艦導彈在機翼下反，導引頭整流罩被拭得很乾淨。機群在航母上空完編隊，轉向靶標方向。八枚導彈離掛架，掠海飛行。第一艘靶標貨被四枚導彈同時命中，船從水線斷裂，鋼鐵撕裂的聲音在海面上傳開。另外四枚準命中第一座浮平臺，鋼結構在炸中扭曲變形。
“第一科目完。全部命中。”
山東艦的第二波艦載機已經升空，靶機被全部擊落。
“第二科目，驅逐艦反艦打擊。開始。”
護航山東艦的兩艘052D驅逐艦垂髮系統蓋板開啟。八枚鷹擊18超音速反艦導彈垂直髮升空，拖著火尾轉向靶標方向掠海飛行。第二艘靶標貨在超音速彈藥的連續命中下被炸兩截，船首上翹後緩緩沒水面。
“第三科目，反潛搜尋與攻擊。”
直20F反潛直升機從山東艦甲板起飛，聲吶浮標從機兩側投放，海面上濺起一串白水花。拖曳式聲吶陣列從驅逐艦艦尾展開，聲吶作員的螢幕上出現了水下目標的訊號。經過兩小時搜尋，直升機模擬投放反潛魚雷，驅逐艦發反潛火箭深彈模擬彈。
“第四科目，防空攔截。”
靶機升空。紅旗9B防空導彈從驅逐艦垂髮管中彈出點火，六枚導彈拖著白煙柱升空，在空中完目標分配，六架靶機同時被擊落。
山東艦艦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回來，繃已經消失。
“山東艦，全部科目完。反艦、防空、反潛命中率，全部百分之百。與遼寧艦昨日考核績持平。”
李偉站在遼寧艦艦島上，看著海面上山東艦的廓。山東艦和遼寧艦在海上平行航行，兩艘航母的飛行甲板上艦載機整齊排列，艦島上的雷達同時在旋轉。海風吹過兩艦之間的海面，掀起白的浪花。
“兩艘航母的戰鬥力，已完全對等。”
遼寧艦艦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雙航母合練。開始。”
兩艘航母同時轉向逆風。艦首劈開海浪的浪花驟然加大，航速從十八節加速到三十節。遼寧艦和山東艦的彈同時開始工作，蒸汽從軌兩側噴出，在甲板上形白的氣霧。
六十架殲15B在十五分鐘全部升空。
航拍畫面從雲層高度俯衝下來。六十架艦載機在航母上空完編隊，形兩個攻擊波次。每個波次三十架，拖著白尾跡在空中畫出兩條平行的弧線。十架殲15D電子戰機在兩翼展開，機翼下的電子干擾吊艙已經開機。六架空警600預警機在更高空域形警戒線，雷達罩在下緩慢旋轉。
編隊飛過驅逐艦上空的時候，引擎的轟鳴聲灌滿了整個編隊的上空。甲板上的艦員仰起頭，有人用手遮住太，有人張開了又合上。
戰指揮螢幕上，兩個攻擊波次開始模擬對同一目標進行飽和攻擊。第一波次六十枚模擬反艦導彈，從北面進。第二波次六十枚模擬反艦導彈，從南面同時突。一百二十枚導彈的模擬彈道在螢幕上形一張集的網。
羅戰戈站在驅逐艦指揮室裡，手撐在戰指揮台上。他盯著螢幕上麻麻的彈道軌跡，深吸了一口氣。
“兩百枚反艦導彈同時到達。誰扛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