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攻擊波次完模擬攻擊後開始返航。六十架艦載機在航母上空重新編隊，一架接一架進著艦航線。尾鉤勾住攔阻索的聲音在甲板上規律響起，鋼纜被拉出又回收，甲板上不斷重複著戰機著艦的節奏。最後一架殲15B勾住攔阻索，停穩，機翼摺疊。
遼寧艦飛行甲板上，全艦員列隊。
新旗幟被兩名士兵抬著走上甲板。深藍底，白艦隊圖案。海風把旗面吹得展開，圖案上的線條在下反出銀白的。
李偉的聲音過衛星通訊同時傳到編隊每一艘艦艇上。
“即日起，雙航母編隊及所有配屬艦艇，正式命名為中國太平洋艦隊。遼寧艦為旗艦。”
艦隊司令從李偉手中接過旗幟。他的手指攥住旗杆，指節發白。然後轉，面對甲板上列隊的全艦員。旗幟在他手裡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新旗幟在遼寧艦主桅上升起。旗面沿著旗杆一寸一寸往上爬，海風從旗幟邊緣撕過，發出啪啪的打聲。山東艦的主桅上，同一面旗幟同步升起。兩艘航母的旗幟在同一秒到達旗杆頂端。
所有驅逐艦同時鳴笛。一長聲。六艘驅逐艦的汽笛在海面上重疊，聲浪從編隊中心向外擴散，越過航母甲板，越過驅逐艦桅杆，越過核潛艇的圍殼。海面上的浪花在聲波中微微抖。
李偉站在遼寧艦艦島上，舷窗外的旗幟正在主桅上獵獵飄揚。深藍的旗面上，白艦隊圖案被海風吹得完全展開。
“太平洋。”
他停了一下。
“該換主人了。”
畫面切至蜂巢。
報從走廊裡跑過來，靴子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急促的節奏。手裡攥著一份報，紙張被他得邊緣起了褶皺。他推開指揮中心的門，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度。
“報告。燈塔艦隊向更新。”
羅戰戈接過報，展開。天眼衛星的最新影像——夏威夷珍珠港。兩艘尼米茲級航母已經完出港準備，煙囪裡冒出的黑煙在碼頭區域形一片灰的煙雲。拖船正在將第二艘航母拖出泊位，航母甲板上艦載機開始排列。
“他們的出港時間比預估提前了至一週。”
李偉看著報上的衛星照片。照片上，珍珠港的碼頭設施修復進度明顯加快，起重機的位置和上一份報相比有了明顯變化。兩艘航母的煙囪都在冒煙，這意味著力系統已經啟。
“艦隊形戰鬥力。敵人也在。”
他把報放在海圖桌上。手指從中國沿海出發，劃到珍珠港位置。然後從珍珠港繼續往西，劃回中國沿海。
“如果他們從夏威夷出發，兩週能威脅我們的航線。”
他直起腰，接通太平洋艦隊的通訊頻道。
“訓練加快。實彈擊提前。兩個月的訓練週期到六週。六週後，不管什麼狀態，艦隊必須出航。”
他按下通話鍵的手指在麥克風上停了一下。
“先發制人。不能等他們先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