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
橘紅火柱從一樓窗戶灌進去，從二樓窗戶冒出來。
火焰在室翻湧，玻璃窗被高溫炸裂，火舌從每一個視窗同時噴出。
幾個渾著火的人影從門口衝出來，在地上翻滾，被步兵用步槍點倒。
戰線逐街向東。
每一條街道都要清，每一棟建築都要搜。
敵軍從一棟建築退到另一棟建築，從一條街退到另一條街。
但他們退無可退，東面是第139旅的封鎖線，南面是沙漠，北面是第55旅的坦克。
第三天傍晚，第7旅殘部投降。
約一千二百名俘虜從廢墟里走出來，雙手抱在腦後，武扔在街道上。
步槍、機槍、火箭筒，堆了一座小山。
俘虜指揮是一個校，臉上全是煙塵和乾涸的跡，作訓服袖子被燒掉了一半。
他從腰間出配槍，雙手遞給第139旅旅長。
第139旅旅長接過槍，看了一眼，“你們旅長呢？”
校指了指一棟被炸塌的建築。
鋼筋從混凝土碎塊裡出來，整棟樓坍塌一個巨大的瓦礫堆。
“最後一天，被你們的炮火炸死的。埋在廢墟下面。”
沒有人去挖。
圖森以東，戴維斯-蒙森空軍基地。
數千架退役和封存的飛機在沙漠中延，從基地邊緣一直鋪到地平線。
B52轟炸機的巨大機排在第一排，機翼摺疊，機頭指向天空。
C130運輸機排在第二排，螺旋槳被拆了一半，剩下的葉片鏽跡斑斑。
C17運輸機排在更遠，機蒙皮在下反著暗淡的灰。
A10攻擊機的機頭像一隻趴在地上的青蛙，機炮炮管還在外面。
“飛機墳場。”
旅長放下遠鏡，“太平洋聯邦曾經試圖修復其中一些。看那幾架C130，發機被拆開了一半。”
偵察兵的報告從前方傳回來，“基地有喪和變異，數量不明。大部分躲在飛機部。需要一架一架清理。”
步兵以排為單位進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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