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重型合旅越過亞利桑那州界時，地貌變了。
鹽鹼灘裂不規則的網格，裂邊緣的鹽霜在下反著白。
裝甲車部溫度超過五十度，士兵們把溼巾搭在脖子上，巾十分鐘就幹了。
旅長在指揮車裡盯著天眼傳回的阿爾伯克基熱源掃描圖。
螢幕上麻麻的紅斑堆在一起，在沙漠背景裡格外顯眼。
“報。”
旅長的手指按在螢幕上，“這些是什麼溫度特徵。”
報湊過來看了一眼，結滾了滾。
“不是生熱源。溫度特徵不匹配。是機械。大量機械。”
他調出區域放大圖，斑變了清晰的幾何形狀。
“數量預估至幾百個單位，還有大型的、移緩慢的目標。可能是地面車輛或重型機人。”
旅長放下掃描圖。
“軍殘留的無人作戰系統。末世前他們搞了大量無人機和無人地面車輛專案。這些東西可能還在執行，或者被什麼人激活了。”
部隊接近阿爾伯克基外圍時，天眼的高解析度影像逐片傳回。
城市邊緣部署著A2無人坦克，炮塔上焊接了額外的測陣列，顯得格外怪異。
佈雷德利無人戰車蹲在廢棄建築的影裡，發機蓋開啟著，散熱片在下閃亮。
還有另一種東西。
四足或六足的小型無人戰鬥車輛，比機械狗大得多，背上架著機槍或榴彈發。
它們在街道上按固定路線巡邏，步態一致，間距相等。
城市上空有無人機巡航。
RQ-4全球鷹在高空畫出緩慢的圓周，-9死神著樓頂低飛。
都被改裝過，機翼下掛載的武艙比原版更多。
城市中心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指揮塔，塔頂的天線陣列在緩慢旋轉。
旅長放下遠鏡，聲音得很低。
“這不是倖存者能做到的。這是有組織的軍事力量。可能是軍殘部的自化防系統，被某個AI或人類指揮控制著。”
“能繞過嗎？”
參謀長問。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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