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部隊在沙漠中會合，帳篷和裝甲車在沙地上排三個方陣。
旅長們在臨時指揮帳篷裡攤開地圖。
“目標是摧毀控制中心。”
第39旅旅長的手指在阿爾伯克基市中心的位置。
“控制中心在市中心的那座塔樓裡。只要打掉它，所有無人系統都會癱瘓。”
“城市外圍的防空火力很。”
第80旅旅長指著偵察畫面上標註的防空炮陣地。
“怎麼靠近？”
第39旅旅長看了一眼帳篷外正在降落的運輸機。
“殲-16D咆哮狼被調來了。幾架電子戰機將在進攻前對阿爾伯克基實施全頻段電磁制，使敵人的雷達和通訊癱瘓。然後，鑽地彈。先炸掉指揮塔。”
三路部隊完最後部署。
第39旅從西面主攻，第80旅從北面迂迴，第131旅從南面制。
坦克炮口全部指向城市方向。
旅長們走出帳篷。
夜幕已經降臨，阿爾伯克基像一座被機械佔據的空城。
無人機的巡航燈在夜空中畫出規律的弧線，地面的無人巡邏車像螞蟻一樣在街道上移。
一架殲-16D咆哮狼從頭頂掠過，機翼下的電子干擾吊艙在月下反著冷。
它在做最後的電磁頻譜測繪。
旅長按下通訊鍵。
“通知所有單位。明天拂曉，進攻。”
他站在集結陣地上，用遠鏡最後一次觀察阿爾伯克基。
城市裡的無人巡邏車打開了紅外探照燈，束在廢墟間掃過。
指揮塔頂的天線陣列還在旋轉，一圈，一圈，一圈。
沙漠的風從西面灌進來，捲起細沙打在坦克裝甲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士兵們靠在車旁檢查武，有人在往彈匣裡子彈，銅殼撞的聲音在夜中很清脆。
旅長放下遠鏡走回指揮車。
他在作戰日誌上寫下一行字：“第39、80、131旅已就位。殲-16D已就位。鑽地彈已掛載。明日拂曉，攻擊阿爾伯克基。”
他合上日誌，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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