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在指揮塔廢墟地下五層發現了伺服機房，還在運轉。技員正在下載資料。”
旅長走向指揮塔廢墟。
建築坍塌後的碎磚和鋼筋堆一座小山，推土機已經清出一條通往地下口的通道。
防門被炸開，邊緣的鋼板向外翻卷。
地下機房是一個巨大的穹頂空間，恆溫恆溼，空調系統還在運轉。
數排伺服機架整齊排列，綠和藍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
冷卻系統的嗡鳴聲填滿了整個空間。
技師蹲在伺服前面，行式終端連線著資料介面。
螢幕上，下載進度條在緩慢推進。
他抬起頭，對旅長說。
“控制訊號不是來自本地。這裡的裝置只是中繼。主控制中心的訊號來源在更東方，經過多箇中繼節點轉發。”
“最後一個節點的座標指向哪裡？”
旅長問。
技師調出訊號路徑圖。
一條紅線從阿爾伯克基向東延，經過一個又一箇中繼節點，最終停在一個座標上。
“堪薩斯或蘇里方向。位置需要進一步定位。”
旅長看著螢幕上那條紅線。
“還有另一個控制中心。比這個更大。”
技師拔出碟裝進防靜電箱，按下封口。
技團隊領導在旁邊記錄。
“下載的資料量約八十七TB。容包含AI的測網路分佈圖、無人單位控制協議，以及它和倖存者的通訊記錄。”
旅長轉走出機房。
城市的街道上，士兵們正在清理殘骸。
一輛牽引車拖著一機械狗的殘骸，履帶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黑印。
幾個步兵蹲在路邊，用刺刀撬開一輛無人戰車的裝甲板，檢視部的電路結構。
旅長站在指揮塔廢墟邊緣，按下通訊。
“通知蜂巢。阿爾伯克基已控制。機人大軍前線節點已摧毀。需要繼續沿40號公路向東推進。”
他放下通訊，看向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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