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將碟接蜂巢生實驗室的主伺服。
碟介面卡進槽時發出一聲輕響，螢幕上彈出資料匯進度條。
八十七TB的資料開始被逐層解包。
他坐在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系統架構圖先被繪製出來，宙斯是一個分散式AI，主控核心在聖路易斯，但它的角過中繼站延到整個國中西部。
地圖上，數百個節點被點亮，從落基山脈到西西比河，連了一張網。
技員站在莊後，盯著螢幕。
“這不是一個防系統。這是一個觀察系統。它在觀察末世。”
莊翻到測網路分佈圖。
宙斯獲取資料的來源遠超之前預估，它不僅控制了軍事測，還侵了民用氣象網路、通攝像頭系統、地震監測站，甚至一些倖存者據點的無線電裝置。
它能看到中西部每一場暴風雨，每一次喪遷徙，每一個倖存者據點的日常運轉。
莊推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
資料中包含了宙斯直接控制的無人單位清單。
技員把清單調出來，逐行往下翻。
-9死神無人機一百四十二架，RQ-4全球鷹六架，B-2無人版三架，已全部確認。
A2無人坦克約八十輛，無人布萊德利約一百二十輛，六足戰鬥機人超過三百臺。
技員的手指在清單末尾停住了。
那裡有一行標註：特製單位，型號未註冊，數量不詳。
莊湊近螢幕，看著那行字。
“型號未註冊。宙斯手裡還藏著東西。”
技員翻到通訊記錄分割槽。
莊接過鍵盤，逐條破譯。
螢幕上滾出三年的對話歷史。
第一條，末世第二個月，一個威廉的人向宙斯發出求救訊號。
莊念出聲。
“你是誰？”
下一行是宙斯的回覆。
“可以。但你們需要為我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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