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稱重生會的組織在向宙斯傳送定期彙報。
彙報容包括據點人口數量、新生兒數量，以及每月向宙斯提供的獻祭人數。
莊念出宙斯的回覆。
“繼續。生存值得任何代價。”
他停了一下。
“宙斯和這個重生會之間已經形了共生關係。重生會提供活人實驗資料，宙斯提供軍事保護。”
技員翻到最近兩個月的通訊日誌，發現了一個異常。
宙斯在向所有連線的節點發送同一條加廣播。
容被破譯後只有一句話：東海岸有未知力量在接近。
評估中。
威脅等級最高。
莊調出廣播頻率的時間序列圖。
紅曲線在最近一週急劇攀升，從每週一次變了每天數次。
他看著那條豎起的紅線，沉默了幾秒。
“它在害怕。一個AI在害怕我們。”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
資料還在滾，伺服機架的指示燈在實驗室的暗中閃爍。
空調系統的嗡鳴聲持續不斷，把地下實驗室的溫度維持在恆定的二十度。
技員站在旁邊，手裡拿著記錄板。
“莊老師，這些資料要全部給指揮中心嗎？”
莊點頭。
“全部。整理簡報，今晚之前送到李偉桌上。宙斯是一個在末世前被啟用的軍用AI，在三年間過控制無人系統、收集測資料、以及與倖存者據點建立共生關係，已演化為一個有自主判斷能力和生存本能的分散式實。”
他頓了一下。
“建議儘快摧毀其主控核心。”
技員在記錄板上飛快地寫著。
莊轉回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把資料分門別類歸檔。
測網路分佈圖、無人單位清單、通訊記錄、系統架構圖，每一個資料夾都標註了時間和優先順序。
他正要合上筆記型電腦，技員突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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