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廉。我們被困在聖路易斯。你能幫我們嗎？”
AI的回覆：“可以。但你們需要為我做一些事。”
旅長看著那行字，眉頭皺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下載進度條走到了百分之百。
技師拔出碟，裝進防靜電箱，按下封口。
技團隊領導向旅長彙報。
“下載的資料量約八十七TB。容包含AI的測網路分佈圖、無人單位控制協議，以及它和倖存者的通訊記錄。初步判斷，AI的代號——”
他指著螢幕上的一行系統識別符號。
那行字在黑背景上閃爍著綠熒：ZEUS-CORE-v3.7.1
“宙斯。”
旅長念出那個代號。
“它的主控中心在哪裡？”
技師調出訊號路徑圖。
一條紅線從春田市向東延，經過多箇中繼節點，最終停在一個座標上。
“訊號最終指向聖路易斯。”
旅長轉走向出口。
樓梯上的應急燈還在亮，他的靴子踩在水泥臺階上，腳步聲在豎井裡迴盪。
他走出地下機房，站在塔基旁邊。
一百五十米高的天線塔在頭頂矗立，天線陣列還在緩慢旋轉，對準著不同的方向。
從塔隙裡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斑。
他按下通訊鍵。
“通知蜂巢。蘇里春田市發現AI中繼站。已下載資料。AI代號宙斯，主控中心在聖路易斯。”
通訊從指揮車裡探出頭。
“第39旅先頭部隊已繼續向東偵察。聖路易斯方向，天眼發現大量異常訊號。”
旅長跳上車。
“走。去聖路易斯。”
車隊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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