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旅的步兵戰車在聖路易斯市區逐街清理。
拱門戰役留下的戰鬥殘骸散落在街道上，被擊毀的無人坦克歪在十字路口，炮管進路邊建築的窗戶裡。
機械狗的殘片炸得到都是，六條斷幾截，散在柏油路面上。
防空炮的扭曲炮管橫在人行道上，底座翻倒在沙袋掩上。
推土機將殘骸推向路邊，堆一堆。
履帶碾過碎玻璃和彈殼，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喪數量極，拱門戰役的炮火已經把周邊喪清空了。
偶爾有一隻從地下室爬出來，步履蹣跚，被點擊斃。
工兵繼續搜查拱門地下掩。
在核心機房側翼，他們發現了一個封閉隔間。
門是鋼製的，上面著警告標誌，紅三角，黃底。
工兵用破門撐開，鋼門向倒，砸在地面上。
裡面是一排備份伺服陣列。
但隔間在鑽地彈攻擊時被震塌了半邊，天花板的鋼筋混凝土砸下來，花崗岩碎塊堆在機架上。
伺服被扁，碟碎片散落一地，電路板折斷，電容崩飛。
莊過遠端畫面看了一眼。
“完全損毀。沒有資料可以恢復。”
他頓了一下。
“宙斯沒有備份。它死了。”
在拱門北側的建築群裡，工兵發現了一棟被改造的公寓樓。
外牆刷著黑和銀的油漆，窗戶用鋼板封死。
大門上方焊著一個齒眼睛標誌，金屬片生了鏽，但還能看出形狀。
裡面是重生會在聖路易斯的分支據點。
一樓堆滿了邪教宣傳品，手寫的宙斯語錄摞在桌子上，紙頁發黃邊角捲曲。
牆上畫著齒眼睛，大大小小，有的用油漆噴的，有的用炭筆畫的，麻麻。
樓上有關押異端的牢房。
鐵柵欄門，門鎖鏽了，工兵用斷線鉗剪斷。
地上鋪著稻草，稻草發黑發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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