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繼續與文鶯聊著。
“軍爺,自從小人第一回採到百里香賣出錢後,便多次上山去採此,那個小人也好奇,有一回便專門帶了火把去探查了一番,很深,裡面有數不盡的鐘石,還有一些蝙蝠,但那一點都不憋悶,小的便知,這必定還有另一個出口,定然南北通風,呼吸才如此通暢。且這,也不算太深。”
“南北通風!?”
說到此,文鶯猛地站起,緒忽然激起來,拔高了聲調,嚇了薛山、蕭逸、張小勺一跳。
文鶯知曉自己失態,尷尬地笑了笑,“你繼續說。”
“小的便一直往裡走,走了大概兩刻鐘,便看到了出口,小的往下張,此背,便覺得是北面,也就是紫檀山的背面。”
文鶯再次激起來,“你是否能看到山下的東西?”
“小的只是看到山下茫茫一片綠,小的沒見識,也不知這是何,中也未發現什麼珍奇之,便轉回返了。”
說到此,蕭逸與張小勺也反應過來了,緒逐漸激起來。
文鶯繼續問著:“我問你,這北面口離山腳下大概有多高?”
薛山努力回憶著那天看到的東西,畢竟,他進的關注,在於中是否還能發現些稀奇值錢之,本沒太注意北面口之事。
“軍爺,小的估著,口到山腳之下,說也有兩百五十步上下。”
“如此之高!可否陡峭?”
“這個小的就沒注意了,但比南面上山還是要陡峭一些的。”
文鶯聽罷,沉片刻,忽然從懷中掏出那把名喚“繡花針”的匕首,出後立馬架在了薛山的脖子上。
這忽然的變故,將薛山,連同張小勺、蕭逸二人都嚇了一跳。
薛山連忙跪下,冷汗頻出。
“軍。。。軍爺,小的不知說錯了何話?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文鶯拉起薛山,兇狠地瞪著其人,低語一聲:“此事還有何人知曉?”
薛山連忙擺手,“只有小人一人得知,小人未告訴任何人!軍爺開恩!”
“此話當真?要讓我知曉第二個人知道,我斬了你的頭顱!”
蕭逸與張小勺頭一回看到文鶯對待百姓如此蠻橫,彷彿變了個人。
蕭逸張了張口,卻未發出聲音。
薛山聲音都在發,“軍爺!小人句句屬實,小的就是一本分百姓,可是什麼惡事都未做啊。”
“這個村子離山不遠,可有別的村民知曉百里香所在?”
“沒有,絕對沒有,小人好容易找到一個能賣好價錢的東西,決不會輕易告人。”
“那便好,你記著,這個,包括你那百里香在哪採的,不可告訴第二個人,若走訊息,我必斬了你!若此事為真,我包你食無憂,娶妻生子不在話下!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小人不知此事,這百里香,不,這只是普通乾草!小的這就把其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