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文鶯將軍中訓練給魏冉,將屯田之事給王凌,自己帶著蕭逸、張小勺二人騎馬來到薛山家中。
薛山見到三位軍士便要下跪,被文鶯制止。
薛山看了下三人的馬匹,這才注意到馬匹上掛著一些東西。有繩子、有鑿子,還有火把。
文鶯輕言道:“今日帶我三人上山,就去那個。”
薛山連連點頭,“好好好,小人準備一下。”
隨後,薛山換了一服,也拿了繩子與鑿子,還有一些治毒蟲與傷的草藥,看來常年登山,經驗富。
張小勺帶著薛山,二人共乘一馬。四人三馬朝北疾馳。
有了馬匹的助力,十五里路很快便到。
這一路,雖有張小勺扶著,未騎過馬的薛山被顛的七葷八素。到了薛山所言的山腳下,聳立在雲霧間的紫檀山脈西段就在眼前。這麼一看,山高最五百步。
紫檀山脈自西向東,橫整個天曌靠北的五州領土,東段山之南,便是樞州。西段山之南,便是、二州。中段山之南,則是衡州與權州。
而山脈西段,隔絕了天曌與烏都斯,東段,隔絕了天曌與幽澤。烏都斯地天曌西北,而幽澤地天曌東北。可以說,紫檀山脈保護了天曌北方的所有領土。
而對於山脈西段而言,紫檀山脈的最西端,也就是山脈的起點,出了據馬關,一直延到烏都斯的南部草原。起點幾乎要到了海里。故此,南林草原七土地,皆背靠山脈,剩餘土地在山脈以北。再往正北,便是烏都斯草原的西部與中部,也就是烏都斯大汗直接控制下的土地。
而拒馬關,州這段山脈,山脈以南是州,山脈以北,則是烏都斯草原的東部,東原王奧爾赫的領地。
東部草原與中部草原接壤,而再往北,同時與兩部草原接壤的便是北地王阿達瑪的領地。
天曌的衡州,山脈以南為衡州,山脈以北便是茫茫沙漠,沙漠以西也同時接壤著東部與北部草原。這片沙漠,也是阿達瑪原先的領地,本來阿達瑪在沙漠自一王,並非原始烏人。後來被大汗烏稚那邪遊說,舉族投靠了烏人大汗,並遷徙出沙漠,被安置到北部草原。沙漠以西,又接壤著幽澤西部。也就是說,幽澤也可以穿過沙漠攻擊烏都斯。
這便是紫檀山脈在三族之中的地理關係與位置。
故此,文鶯也好,劉文達也罷,對這個山如此看重,倘若真能穿山而過,便可出其不意的襲擊東原草原,大範圍派軍顯然不現實,山路陡峭。但派出一些細作,小部隊也會起到十分驚人的作用。
待薛山緩過來後,四人便準備開始登山。
放眼瞧去,這裡的山還算好爬,上面長了麻麻的樹木,可以抓住樹木向上攀爬。
三人正打算,被薛山住,薛山從懷中掏出一堆爛布條,三人纏在手上,以防止攀爬造手掌的磨破。
三人覺得有理,便纏起了布條。準備妥當,薛山前面帶路,四人開始登山。
先開始,山腳這裡還有較平的土路,是人常年踩出來的,待上到二十多步後,平整的小坡路便開始斷開。需要找到合適的落腳點與力點。
爬到五十步時,三人開始微微發,山路變得陡峭,三人全靠抓拽樹幹,才可向上,靠自平衡已經無法站立。而那薛山,面不改,爬山如猿似猴。
繼續上山,張小勺腳了一下,忽然向下出,還好另一隻腳頂住了一樹幹,驚出一冷汗,文鶯不慎被呼了一頭蜘蛛網,
爬到八十步時,薛山見三人直氣,便眾人停歇一下,被靠樹幹,或抱著樹幹停歇一會兒,文鶯環顧四周,四周有塌陷或者尖銳的灌木叢。這薛山所帶之路,確實相對最為合理。
停歇了一陣兒,四人繼續爬山,待到了百步時,樹木便開始稀鬆,岩石開始變多。薛山告誡眾人小心腳下,不要回頭看後面。
蕭逸忍不住向後瞟了一眼,心底頓時突突響,雙有些發,不知不覺,已然爬了這麼高,山下的馬匹,此刻已經看不見了。
有些地方,需要用力向上蹬一腳,甚至要靠鑿子或者繩索鉤住樹岩石,才可繼續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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