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在鎖孔裡轉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艾雅琳推開門,一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家的味道。混合著木頭、書本、花香,還有一點點貓的味道。這味道讓整個人都放鬆了,就像在外奔波一天後終於回到港灣的船。
(心暗語:還是家裡舒服。日料店再好,也抵不過自己家的溫暖。)
玄關的鞋櫃上,團團正蹲在那裡,用那雙琥珀的眼睛看著。那眼神里,有一等待的焦急,有一“你怎麼才回來”的埋怨,還有一藏不住的歡喜。
“我回來了,”笑著手了它的小腦袋。
團團立刻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用腦袋蹭的手,然後整個都過來,在邊繞來繞去,尾高高地翹著,像一個茸茸的問號。
(心暗語:這傢伙,肯定想了我一晚上。)
蹲下來,好好地了它的下、它的背、它的肚子。團團舒服得眯起眼,呼嚕聲越來越大,最後乾脆躺倒在地,出肚皮,四腳朝天,一副“來吧,盡”的樣子。
“好啦好啦,”笑著站起來,“我先放東西,等會兒再陪你。”
團團翻了個,站起來,跟著往裡走。去哪兒,它就跟到哪兒,像個小小的、茸茸的跟班。
二、卸下裝備,迴歸本我
走進臥室,把那個米白的小包放在梳妝檯上。從包裡掏出手機、錢包、鑰匙、口紅、餅,一樣一樣放回原位。
(心暗語:出門帶的東西,回來都要歸位。不然下次出門就會找不到,這是經驗之談。)
換下那出門的服——米白襯衫、深藍牛仔、淺灰開衫。穿上那件舊舊的燕麥搖粒絨開衫,就是那件被團團滾過、又被洗乾淨的“花園戰袍”。下面是那條洗得的灰針織,腳上換上那雙茸茸的拖鞋。
(心暗語:好了,終於回到最舒服的狀態。出門是人模人樣的艾雅琳,回家是放鬆的、真實的艾雅琳。)
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頭髮有點,臉上還帶著吃完飯的紅暈,但眼神清亮,氣不錯。
(心暗語:今天吃得有點多,肚子還撐著。不過沒關係,偶爾放縱一下。)
走出臥室,團團還跟在腳邊。低頭看它:“你是不是了?”
團團甩了甩尾,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說呢?
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貓罐頭,開啟,倒進團團的碗裡。團團立刻衝過去,埋頭苦吃,發出滿足的吧唧聲。
(心暗語:這傢伙,每次吃罐頭都像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明明每天都有貓糧,還這麼饞。)
三、一杯水的清醒
給團團開完罐頭,自己也覺得有點了。
(心暗語:日料店的茶水喝了不,但好像越喝越。醬油吃多了,裡鹹鹹的。)
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明的玻璃杯,溫熱的水,在燈下泛著和的。端著杯子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慢慢地喝。
窗外的夜已經很深了。路燈的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影。花園裡的植在夜中只剩下模糊的廓,檸檬樹那三個小青果也看不到了。偶爾有風吹過,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心暗語:這樣的夜晚,真安靜。從熱鬧的餐廳回到安靜的家,這種對比讓人特別清醒。好像剛才那些笑聲、那些聊天、那些食的香氣,都了另一個世界的事。現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團團,和這杯溫水。)
喝了一口水,溫熱的過嚨,帶走了一點裡的鹹味,整個人都清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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