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衝進主帳時，雲小糖正把鐵盒放在石桌上。盒子表面刻著歪斜的字——“雲小糖親啟”。沒手去，只用指尖點了下儲戒，一道微掃過盒。
“退後五步。”說。
守衛照做。從戒指裡取出一銀針，輕輕挑開鎖釦。盒蓋彈開的瞬間，一黑煙冒出來，到空氣就消散了。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你救不了所有人。”**
住紙條一角，藏寶圖自重新整理，地圖邊緣跳出一個紅點，位置在枯骨坡東側。這訊號和昨晚陳七上殘留的能量一致。
把紙條收進戒指，抬頭看向守衛：“剛才誰看到這個盒子被扔進來？”
“東區二號崗哨的小林，他說是個黑影一閃就沒了，等他反應過來，盒子已經在警戒線上。”
“讓他來主帳報到，現在。”
守衛跑出去。雲小糖站起，走到帳門口。天剛亮，營地裡人影走，但氣氛不對。有人低聲說話，看見立刻閉，眼神閃躲。
知道，瞞不住太久。
一刻鐘後，核心員和各隊代表陸續趕到中央廣場。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監控石碑的投影晶片。
“昨晚抓到了人。”說，“材料組的陳七，往能源艙塞了腐蝕晶片。”
人群譁然。有人驚呼，有人皺眉，還有人冷笑。
按下晶片按鈕，畫面投在空中：陳七蹲在能源艙前，袖口出黑晶，塞進介面槽。作很慢，但很穩。
“這是證據。”收起晶片，“他承認了，是被人威脅，家人被困北境廢城。”
底下安靜了幾秒。
一個火系隊員開口：“那他也該上報！私自通敵，差點害死全營！”
“可他是為家人……”另一個輕聲說，“換我我也難辦。”
雲小糖抬手，全場靜下來。
“我判他閉三天，撤職，取消資源優先權。”說，“如果他家人真在北境，我會去救。”
眾人愣住。
“你瘋了？”火系隊員瞪眼，“他還可能當細作！”
“他已經沒有再犯的機會。”說，“從今天起，關鍵崗位雙人巡查，崗登記，每日公示記錄。報明，行公開。”
環視一圈：“不想留的，現在可以走。我不攔。”
沒人。
“我們連毒圈都活下來了，現在怕一個叛徒搖軍心？”聲音提高，“敵人想讓我們互相猜忌，他們功了一半。但我告訴你們——另一半，由我來斷。”
風捲起的角，蝴蝶玉簪微微發亮。
抬起手，熔火弓出現在掌心。弓纏繞赤紅紋路，箭矢未搭，卻有熱流在周圍空氣裡扭曲。
“你們用的雷符，是我合的。你們走的安全路線，是我每晚重新整理的地圖。”說，“我不是什麼神，也沒想當英雄。我只是比誰都清楚，死一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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