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沒理,只盯著無涯:“你爸死前最後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無涯呼吸一頓。
“他說——‘別回來’。”面人緩緩道,“可你回來了。所以,這次是誰派你來的?幽冥殿?還是……背後的勢力?”
“沒人派我。”無涯握劍柄,“我自己要來。”
“好啊。”面人退後一步,雙手攤開,“那你看看清楚,這樹底下埋的是什麼。”
他說完,抬腳往樹一跺。
地面裂開一道。
泥土翻開,出半截手臂。
灰白,乾枯,指骨上戴著一枚青銅戒指,刻著守夜人編號:L-09。
無涯整個人僵住。
那是他的編號。
也是他父親的份標識。
雲小糖迅速掃視周圍,藏寶圖仍在執行,但沒有預警。說明對方暫時沒有攻擊意圖,至不是直接手。
“你想讓我們信你?”冷笑,“拿出點真東西。”
面人低頭,手摘下面。
一張蒼老的臉出來,左臉被燒傷,眼皮半垂,右眼卻銳利如刀。他看著無涯,聲音低下去:“你小時候最吃你娘做的梅子糕,每次吃完都賴在廚房不肯走。你七歲那年發燒,整晚抱著那隻布偶熊喊‘媽媽’。後來迷霧暴,你爸把我推出去,自己衝回去救你……結果呢?你活下來了,他們沒了。”
無涯發抖:“你……是你?”
“我是你叔。”男人說,“你爸的親弟弟。”
雲小糖沒,但心裡警鈴大作。這人說得太細,不可能是假的。可問題來了——一個 supposed 已經死在迷霧暴裡的人,怎麼活到現在?
而且,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不聲地後退半步,指尖到蝴蝶玉簪。
藏寶圖忽然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異常生命波】
【來源:面人】
【狀態:非生非死】
心頭一跳。
這不是活人。
至,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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