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霧回到自己的院子,小蘭和嬤嬤連忙上前詢問:“小姐,找到了嗎?要不明天再找吧,小心涼。”
“已經找到了,辛苦你們了。”芷霧拍了拍口袋的位置,“我沒事,喝點薑湯快去歇著吧。”
打發走了絮絮叨叨叮囑的小蘭和嬤嬤,芷霧反手關上房門,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然後,挪到床邊,踢掉鞋子,把自己整個人重重地摔進馨香的錦被裡。
“啊!”
把臉深深埋進沁涼的緞枕頭,發出了一聲害的尖。
幸虧枕頭厚實,將聲音悶在了裡面。
在被子裡滾了兩圈,又猛地坐起,烏黑的長髮凌地散在肩頭。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然後又忍不住捂住臉,從指裡出些許笑聲。
“求之不得……”
他說“求之不得”!
芷霧只覺得一顆心像是泡在了糖罐子裡,又像是飄在了雲端,輕飄飄的,暈乎乎的,滿腦子都是李屹洲。
在床上翻滾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激的心緒。
鑽出被子時,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芷霧才在極度興和一不真實的織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芷霧覺自己好像活在一個輕飄飄的、甜的夢裡。
表面上,的生活並無太大變化。
但有什麼東西徹底不一樣了。
不再像之前那樣,一想到選秀就心煩意、憋悶沮喪。
兩人也進了一種奇特的時期。
越臨近年關,京城裡過年的氣氛也日漸濃厚。
各府早早就忙碌起來,準備年貨,灑掃庭除,裁製新。
對元家這樣的新晉京而言,年關除了自家團聚,還有一項極其重要的社活。
進宮領宴。
臘月二十三,小年。
皇帝循例在宮中設宴,款待宗室皇親、文武重臣及其家眷,以示皇恩浩,君臣同樂。
元文翰為新任戶部右侍郎,自然在邀之列。
元夫人和芷霧還有圓圓,也要以誥命夫人和家千金公子的份出席。
這是元家回京後,第一次正式在皇家宮宴上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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