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如拿起那個銀鐲,看著銀鐲側慈心永駐四個小字,
張書瑤當初是怎麼發現銀鐲空間的呢?
顧清如發現時間過去太久,已經不記得了。
拿起銀鐲仔細端詳,突然發現慈心永駐四個小字浮現出淡淡的。
這是......呼吸一滯,指尖剛到那行小字,銀鐲突然變得滾燙。
一陣天旋地轉間,整個人被拽一片混沌之中。
再睜眼時,眼前出現一個十幾平米的堂屋。
堂屋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椅子後的牆壁上懸掛著懸壺濟世匾額。
顧清如看著這悉的佈局,這是母親生前在家裡的藥堂。
這套紫檀木桌椅,父親和大哥怕惹來麻煩,私下清理掉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
桌子上還放著那些母親親手謄寫的脈案,墨被歲月暈得微褐。
牆壁邊還有那個紫檀藥櫃,每個小屜上都用金漆寫著藥材名。
上面寫著有“板藍、蒼朮……”
“莫非……”心迫切的打開藥櫃小屜,可惜屜裡面空空如也。
突然,後傳來一陣書頁翻的聲響,轉頭看見書桌上放著母親的醫案手札。
那本手札自攤開,空白漸漸浮現出字跡:
慈心不滅,懸壺永續
字跡未乾,一滴珠突然從紙上躍起,直直沒的眉心。
劇痛中,無數藥方脈案如水般湧腦海,
最後定格在一張泛黃的照片上——年輕的太婆穿著月白旗袍,正在給一個穿軍裝的男人把脈。
還不待細看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外面突然傳來張紅英低的咒罵聲,顧清如心神一凜,瞬間回到臥室。
臥室門鎖,張紅英進不來,應該是在走道說話。
顧清如挲著手中的銀鐲,看見銀鐲上的小字不再泛紅,只是字的最後一點,變了硃砂般的豔紅。
看來的銀鐲空間是一個藥堂,並不是張書瑤的種植空間。
別人拿了的銀鐲,可以啟用空間卻不是藥堂空間。
母親的脈案藥方,都是留給的。心底泛起酸楚,以後,這個空間將是的神寄託。
拿著銀鐲,心念一,銀鐲便消失不見了。
再想著那個手鐲,銀鐲又出現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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