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紅小兵和紅委會來家裡打砸,收走了明面上的東西。
匣子被藏在暗室裡,沒有被收走,裡面也就裝著幾十塊錢,糖票2張,本地糧票30斤,油票2斤,布票20尺,還有一塊手錶。
但最為珍貴的是一個青小方布包,裡面是一套銀針,布料夾層裡還有一套金針。
這是母親留給的,一直好好收藏著。
看著這套針,腦海裡竟然浮現了人的各種位,以及各類病症該如何用的針法。
顧清如一陣激。
緩了好一會,今晚和大哥大嫂後母小弟四人博弈,費心費力,累了。想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才安心睡去。
另一邊,大嫂張紅英心事重重地騎車回到沙加衚衕的孃家。
這是個擁的四合院,住著張紅英孃家、大伯家和三戶旁人。
堂兄張鐵柱,大伯家的兒子,原本只是個窮困的紡織廠工人,鄉下有老婆孩子,卻因戶口問題一直無法進城。
運興起後,他如魚得水,混進了紅委會,心思也活絡起來。他想把老婆孩子弄進城裡,而顧家,就是他的目標。
那天,他輕描淡寫地跟紅英提了幾句,就嚇得魂不守舍。
回家和丈夫一合計,顧青衛最終舉報了自己的父親。
而這只是第一步,趁此機會,張鐵柱和紅委會一群人去他家拿了好多錢財。
他又進一步暗示張紅英想要顧清如的工作,此刻,正在家等著紅英的好訊息呢。
張紅英推門進屋時,堂兄張鐵柱正翹著坐在藤椅上菸,見進來,眯著眼吐了口煙:“咋樣?顧家鬆口沒?”
張紅英攥著角,聲音發虛:“他們……他們要三千塊錢。”
“三千?!”張鐵柱猛地拍桌,“他們顧家怕是不清楚現在的局勢吧?一個破工作敢要這麼多!”
一旁的張書瑤也變了臉,這次特地為了辦工作進了城,此刻尖聲道:“姑,你不會真答應了吧?咱家哪來這麼多錢!”
張紅英搖搖頭:“顧家小妹堅持要賣工作,要是沒有三千塊,說…說就要賣給別人。”
張鐵柱恨恨的說:“我看顧青衛是還沒認清現實,不知道看守所拳腳厲害。”
張紅英一聽,頓時哭訴道:“別啊,大哥,若是青衛進了看守所,我可怎麼辦?
還有,跟顧青衛沒關係啊,他不是沒勸過妹子,可他妹子堅持要賣工作。
實在不行,先答應,之後我們再想辦法拿回來,你看這樣行不?”
張書瑤聽後,滿懷期的看著父親,“爸,我要這份工作,醫院後勤管理檔案,說出去又面又好。村長兒王娟得要羨慕死我。”
張鐵柱眼珠一轉,這次顧家抄家,他們幾個下面的人也跟著分了點東西。
他拿的雖然不多,但是作為穿針引線之人,額外拿了一筆八百元獎勵。
這些雜七雜八的錢加起來,再把抄別人家的東西拿到黑市去換,三千塊湊湊也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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