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姚文召拿起電話，撥通了四連，接電話的是顧清如。
姚文召沒有寒暄，直接將馬的檢查結果告訴了。
顧清如早就檢驗出了馬問題，收到結果以後，沒有過多驚訝，只輕聲問了一句：
“源頭，查清了嗎？”
問的是，究竟是誰，將這批病馬混連隊採購程式當中的。
姚文召回答道：“現在聯廠聯絡了基本沒問題，連隊申請程式也合規，陳友發從拿到到送進食堂，沒經第二人手。”
他說的晦，但顧清如聽懂了，每一個環節都“合規”，但毒卻真真切切地出現了。
這唯一的可能，就是“合規”流程本被人利用，問題就出現在了流程的核心，營部後勤。
“我明白了。”顧清如輕聲說，“這邊有任何新發現，我都會記下來。”
姚文召心中一。
說的“新發現”，絕不僅僅是病。
“好。”他不再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你也是。”
掛了電話，姚文召拿著連隊調查報告、馬檢疫報告和陳友發口供去了一趟營長辦公室。
周營長立即組織會議，要求盧教導員一起來參加。
姚文召言簡意賅地彙報了全部況，中毒事件、鑑定結果、陳司務長的證詞及其對營部後勤王助理的指控。
“目前，涉案司務長已被控制在保衛科，等候理。請兩位領導指示。”
姚文召彙報完後，會議室陷短暫的沉默。
周永年率先發言，“查，必須查，戰士們的命在他們眼中算什麼？
為了點蠅頭小利，竟然在我們營部部出現病馬，還送到了第一線的戰士們的餐桌上，這件事，必須給四連知青一個代。”
“這批馬要立刻截斷，不能再下發到下面連隊。”
盧昆沒有立刻附和，而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在周營長和姚文召之間徘徊，
“周營長說得對，涉及原則的問題我們三營絕不能讓步。”
表了個態之後，盧昆接著說道，
“文召同志的調查和證據都很紮實，工作出，這一點是肯定的。不過……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我們是不是先聽聽後勤的說法？是不是先部消化一下，讓後勤科自己徹查，給我們營黨委一個代？”
見周永年沉默不語，盧昆接著加碼，“一旦上報，團裡會怎麼看待我們營黨委班子的領導能力？這對我營的聲譽確實是一個考驗。 ”
“並且，這件事的影響太壞了！大會戰期間營部出了毒馬，差點害死知青，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營部就了全師的反面典型！年終評先進、爭紅旗，全都得泡湯！同志們辛辛苦苦一年的汗水就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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