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微怔。
他角微，竟出一極淡的笑意：“四月底的天山北坡，誰說得準呢？前年這時候，一場暴雪封了三天山路。”
顧清如目落在腳下顛簸的土路上。
從烏市到三營營部，接近一整天的車程，
意味著陸沉洲從昨天起便已在趕路，穿行於荒原與沙塵之間，沒有停歇。
轉過，認真地看著他：“謝謝你來接我。”
陸沉洲看懂了的激和諒，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轉從後備箱取出一個軍用挎包，從裡面拿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乾糧遞給：
“吃點東西吧，車子修好，後半程要趕路，天黑前得趕到晚上落腳的地方。”
顧清如接過，是一塊得結實的大麥餅，一種常見的行軍口糧。
掰下一小塊，慢慢咀嚼，味道有些糙。
餅有些乾，難以下嚥，只得就著水壺抿了一口水，才將食緩緩送下。
陸沉洲拿了一塊遞給修車的小戰士，他們倆早已吃慣這種口糧，幾口就下肚了。
經過小戰士的一番忙碌，車子終於重新發。
小戰士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差不多了，咱們繼續趕路。”
上車後，顧清如拿出幾片曬乾的薄荷葉給小戰士和陸沉洲，
“這個含服在裡，能提神舒緩。”
兩人道謝接過。
顧清如含上一片，清涼的氣息在口中瀰漫開來，頓覺舒適許多。
此後一路未作停歇，車輛在荒原上前行著。
夜幕降臨，車子抵達墨河縣。
這裡只有簡陋的兵站招待所，外牆斑駁，門窗風，但還算安全乾淨。
陸沉洲下車後，檢查了一下招待所周圍的環境。
隨後將幾人介紹信給了前臺。
前臺帶他們去房間，陸沉洲檢查了顧清如房間的安全。
用手電筒照了照牆角、床底、窗戶銷，確認無異樣後，他才退到門口，看了一眼：
“早點休息，明早還要趕路。”
顧清如輕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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