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薇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拉著顧清如的手說:“慧蘭……不對,清如,你真不容易啊。跟你比起來,我覺得自己活的像個傻子,哎呀,我這麼說是不是不好?”
顧清如上前拍了拍方曉薇的肩膀,笑著勸了兩句。
一旁的韓青忍不住問:“那你父親的事?”
顧清如抬眼,語氣裡帶著一篤定:“應該快了。”
這話一齣,大家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沒人再多打聽那些糟心的過往,氣氛沒多久就又熱鬧起來。正說著,方曉薇和李建明滿臉喜氣地站了起來,大聲宣佈:
“除了清如有喜事,我們倆也要跟大夥兒說個事兒。我倆定下了,明年春天就辦喜事!”
“哇~!”
眾人笑鬧。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是七一年春天。
顧清如的培訓考核全優過,順利拿到了醫生資格證,為一名醫生。
方曉薇和李建明的婚禮也熱熱鬧鬧地辦了。顧清如包了十塊錢的大紅包,還心準備了一條正紅的羊圍巾和一對繡著鴛鴦戲水的枕套。這算是很面厚重的禮了。
參加完婚禮回來,秦錚就把顧清如了過去。
老爺子遞給一份檔案,
顧清如接過來,只看了一眼標題,呼吸就停住了。
是父親顧崇山的平反通知書。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經複查,原案確屬誣陷,現予以徹底平反,恢復名譽,返還被查抄的部分合法財產,即日起可返家。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眼眶一下子熱得厲害。
這麼多年,這塊在們顧家的大石頭,終於,終於被搬開了。
秦錚看著瞬間泛紅的眼圈,嘆了口氣,
“好了,孩子,這下踏實了吧。我給你和陸沉洲從今天起都放了假,去邊疆把你父親接回來,一家人團聚。至於你和沉洲往後的事,等你們回來,我們再好好合計。”
從秦老那裡出來,顧清如在春日暖下站了好一會兒,才覺得那憋了太久、終於能暢快撥出的氣,順了過來。
下班後,和陸沉洲商量,簡直一刻也不想多等,就想要立刻去接父親。陸沉洲自然全力支援,馬上就開始打報告、聯絡那邊的關係,安排路線。
兩人正對著地圖商量坐哪趟車、要帶哪些東西,甚至想著父親是習慣滬市還是願意來京市,心裡充滿了期盼和些許近鄉怯的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慌的拍門聲。
“陸秘書!顧醫生!不好了!秦老……秦老在開會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送醫院了,說是……說是心梗,很危險!”
屋裡的暖意和喜悅,瞬間凍結。
顧清如手裡的地圖“啪嗒”掉在地上,甚至來不及細想,為醫生的本能讓心臟一。急心梗,是極其兇險的急症,生死就在瞬息之間!
兩人立刻放下手中一切,匆匆出門,陳紹棠也披著服出來了,“我陪你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