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點點頭:“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不過,如今天下大,群雄爭霸,你想偏安一隅,別人可不一定會如你所願。”
“劉表單騎荊,短短一個月就和荊州的世家談攏條件從而坐穩了荊州之主這個位置,待他整合完荊州資源,你就不擔心他率軍來攻?”
“還有揚州,此時雖然還沒出現雄主,但江東膏之地,早晚會被人所得,到那時,哪敢確定那人不會打你州的主意?”
士頌呵呵一笑:“說實話,我還真不擔心,劉表剛坐穩荊州之主的位置,離掌控整個荊州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據我所知,荊南四郡就不服他,那裡宗賊林立,劉表不花上十年八年,別想把這些宗賊鏟乾淨。”
“至於江東之地,那就更不急了,等它有雄主出世,我州早就發展起來了,到時候我不主攻打他,他就該著樂了。”
聽完士頌的話,郭嘉有些費解:“你既然沒有爭霸天下的想法,那費心思把我引過來幹嘛?”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士頌問道。
郭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廢話,當然是真話了。”
士頌咳嗽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那什麼~真話就是我純粹是在運氣,當初給你寫信的時候沒想過你真會來。”
郭嘉臉一黑:“合著我千里迢迢趕過來是我一廂願了?”
“欸~沒有沒有。”士頌連連擺手:“你能過來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要是沒有看中的你才華,我也不會給你寫信啊。”
“只不過你也知道,在世人眼中,趾屬於流放犯人的偏僻之地,如非必要,普通老百姓都不樂意來這裡,更別說你們這些懷大才之人了。”
“所以一開始我給你們寫信的時候是真沒抱什麼希,你能過來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郭嘉此刻哭無淚,士頌這話他還真沒辦法反駁,畢竟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哪個正常人會吃飽了撐的會跑這麼偏僻的地方來?
要不是士頌一直拿趾有酒勾引他,他也不會腦子一熱就屁顛屁顛的趕過來。
不過等他到了徐州看見那些巨大的海船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貌似錯了,趾要真是窮鄉僻壤,能造這麼大的海船?
直到坐船來到趾後,路上所見所聞,他更加確定世人多誤解,這裡哪裡是窮鄉僻壤?明明是天府之國啊。
想到這裡,郭嘉深吸一口氣,嘆道:“算你說的對,既如此,那我也沒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說完,郭嘉站起,準備走人。
士頌見狀趕忙將其攔下:“欸~來都來了還走什麼?你不是最酒麼?只要你留下,我這的酒你隨便喝。”
郭嘉搖搖頭:“我雖然喝酒,但我更想找個明主效力,不負我一所學。”
“那你更應該留下來了,跟那些不就知道打仗爭地盤的莽夫相比,我就是明主啊。”
士頌開始解釋起來:“你想想,其他諸侯為了地盤相互攻伐,治下百姓因為戰火不斷流失,而我這裡不斷吸引流民填充人口,大力發展經濟,此消彼長,若干年後,他們能是我對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想法,可我學的是兵戎戰策啊,你這不打仗,我留在這裡幹嘛?”郭嘉氣急敗壞道。
士頌指了指石桌上的酒瓶:“你可以喝酒嘛,別的地方可沒有這等好酒,在我這你可隨便喝,想喝多喝多,你作為一個資深酒鬼,真的捨得離開這裡?”
郭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