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也不順利。
就因為上午和下午請了假,工作沒做完,多留了一會兒,就被寧炎堵在了辦公室。
週二看到寧炎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確定辦公室裡只剩下自己,這才沉了臉,“寧炎,你來做什麼?”
寧炎眼神複雜的看著週二,“我聽說你媽的判決下來了。”
週二不由得聲音尖銳起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寧炎聽得心裡不舒服,下意識皺眉頭,“你媽也是我岳母,了殺人犯,我這個婿就很風嗎?還來嘲笑你?”
週二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也沒有因此放鬆警惕,“那你來做什麼?”
寧炎抿,“我來跟你談離婚的事!”
週二瞬間怒氣衝衝的摔了筆,起衝過去一掌扇在寧炎臉上,眼裡是咬牙切齒好怨恨。
“寧炎,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你明知道我媽是被栽贓陷害的,剛剛被害獄,你就來提離婚,你還有沒有良心?
還是你們寧家的教養就是這樣勢利虛偽,冷無?”
寧炎疼的臉,眼神鬱,卻沒被週二帶到坑裡。
“周重雲,你們姐弟總說你媽沒有殺人,是被栽贓陷害的,但是你們有證據嗎?”
“寧炎,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們之所以找不到證據,是因為喬家一手遮天。你還說這樣的話,你簡直是沒有人!”
週二氣得又想打人,只是寧炎沒有再縱容,一把抓住的手,冷笑,“你說栽贓陷害就是栽贓陷害了?你說是喬家人一手遮天故意不讓你們找到證據就是真的了?
周重雲,所有的這些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辭!
事實就是,你們母心如蛇蠍,就為了一點兒口角是非,你們就聯合外人要對小六和小七下手,要毀們的清白,將們嫁給一個品不佳的鄉下人,讓們一輩子爛在泥地裡!”
週二尖,“你胡說!”
寧炎一把推開周重雲,“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派出所也還有記錄呢,你以為是你不承認就不存在的嗎?
周重雲,你們母本惡毒,你媽本就不是被栽贓陷害,本惡毒狠辣,對自己的親生兒都能如此狠毒,殺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週二激,“你胡說。我不許你汙衊我媽!”
寧炎神沉重的看著週二,“周重雲,事已至此你還要維護嗎?如果不是因為,汙衊會走到這一步嗎?”
週二神瞬間凝滯。
是啊,如果不是媽的偏執,的人生怎麼會像現在一樣一團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是寧炎背信棄義的理由。
週二下所有的心酸,強撐,“我媽確實有做錯的地方,但是這不是你汙衊殺人的理由!
寧炎,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明明知道我媽那幾天生病臥床,整個人都沒有神和力氣,怕是連走到倉庫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是說殺人了,你卻汙衊殺人,你真是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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