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炎回到家,寧太太和寧澤看向他。
寧炎搖搖頭,“還是不答應。”
寧太太冷笑,“如今柳葉音被判刑,自已在單位也被邊緣化,要是真離了,不可能再嫁比我們寧家更好的人家了,當然不肯離。”
寧澤,“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快做。”
寧太太,“柳葉音剛剛判刑,我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鬧得太難看,要不然外人要說我們涼薄勢利,對我們名聲不好。還是慢慢來吧。”
也只能如此了。
寧澤想起來,“對了,我今天給派出所的老錢打電話,諮詢案子的進展了。”
寧太太和寧炎看過去,“怎麼樣,有什麼結果了嗎?”
寧澤搖頭,“沒有。老錢說,他這幾天和小馬把整個案子徹徹底底的查了一遍,最後結果跟他們當初的判斷一致,這筆錢要麼本就沒有放進鐵盒子裡,那也就無所謂丟失。
要麼就是鬼作案。”
寧太太聞言立即說,“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周重雲把錢弄丟了,沒法子跟孃家人代,所以把主意打到我們上,想讓我們給填補虧空,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家賊!
這種人就不配做我們寧家的兒媳婦。”
寧炎心裡也悶悶的難得很。
曾經他覺得周重雲是不可多得的賢妻,現在才知道原來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賢惠大度,善良溫。
跟媽一樣藏得可真深!
想到柳葉音,寧炎又覺得心沉重。
曾經他眼裡的柳葉音,麗端莊又優雅,溫又大方,可真沒想到真實的竟是這樣惡毒又偏執。
如果他們一致都沒有識破周重雲的真面目,那是不是也會做背地裡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會不會在某天也做出這等瘋狂的事,把他們整個寧家都搭進去?
他們生養的孩子會不會也被養這樣惡毒的?
寧炎真是想想都背脊生寒。
可惜不答應離婚!
到底要怎麼樣才會答應離婚?
難不還想訛詐他們四千塊錢?
寧炎雖然工作幾年了,平時倒也不奢靡,但過得也並不太刻苦,花費還是不小的查,存款有一些但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他可以答應把他們夫妻的存款都給周重雲,卻不可能讓父母給自己出錢。
娶了這樣的老婆,他已經讓父母讓家族蒙了,他哪裡還有臉讓他們給他屁?
“對了,嘉敏下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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