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邊緣的廢墟堆裡,鋼筋與機甲殘骸扭曲一團,墨綠的崩壞能霧氣在斷壁殘垣間瀰漫。突然,一道細微的空間漣漪在這裡泛起,像水面被投石子般盪開圈圈波紋。漣漪中心,空間如同被無形的手撕開一道裂,出裡面深邃的灰黑。
一個穿著深灰西裝的男人從裂中緩步走出。他的頭髮是罕見的金,梳理得一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幾分慵懶與挑剔。他一邊走,一邊出手指,輕輕撣去西裝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作優雅得彷彿不是行走在橫飛的戰場,而是參加一場下午茶會。
“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主教大人可總算是讓我出手了。”青金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獨特的磁,卻能清晰地穿周圍的炸聲,“再不出手,我這雙手可就要生鏽了啊。”
他的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巨響傳來——不遠,一頭被泰坦機甲擊中的戰車級崩壞,龐大的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朝著他這邊飛來。崩壞的利爪還在徒勞地揮舞,腥臭的涎水順著獠牙滴落,眼看就要將這個著鮮的男人砸一灘泥。
廢墟周圍,幾個倖存的聯盟士兵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彷彿已經預見到那腥的場面。
然而,青金臉上自始至終沒有一驚慌。他甚至還空理了理領帶,直到崩壞的影完全籠罩在他頭頂,才慢悠悠地抬起右手,了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真是熱啊。既然這樣,那就不妨先讓我熱一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不慢地舉起手,掌心對著那飛撲而來的崩壞。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呼嘯著落下的崩壞,突然僵在半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它的四肢還在瘋狂掙扎,發出憤怒的嘶吼,卻無法再前進分毫,龐大的軀懸停在離青金頭頂不到三米的地方,彷彿被定格的畫面。
“重力這東西,果然好用啊。”青金微微眯起眼睛,鏡片後的目掠過崩壞猙獰的面孔,像在欣賞一件蹩腳的藝品。
他的五指開始緩緩握。
隨著這個作,一無形的、卻足以撕裂鋼鐵的重力場瞬間以他為中心發開來!
“吱呀——!!!”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驟然響起。周圍散落的自機炮殘骸,瞬間被一巨力拉扯,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般向青金靠攏。不遠一臺還在運轉的泰坦機甲,龐大的合金軀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部的桿“啪”地一聲斷裂,整臺機甲不控制地向青金的方向傾斜,裝甲表面以眼可見的速度凹陷、褶皺。
更可怕的是那些還在嘶吼的崩壞。無論是戰車級還是帝王級,都像被無形的網罩住,在空中扭曲詭異的形狀。它們的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從七竅中噴湧而出,卻在半空中就被重力強行霧。
青金的表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在碎一塊餅乾。他的五指持續收,那扭曲的重力場也隨之不斷增強,範圍擴大到半徑五十米的區域。
廢墟里的碎石、斷裂的鋼筋、廢棄的武零件……所有的東西都被這恐怖的重力拉扯、匯聚。那臺傾斜的泰坦機甲,最終沒能抵抗住重力的撕扯,“轟”地一聲解,破碎的裝甲板與武系統化作無數碎片,飛向青金掌心的方向。
懸停在空中的戰車級崩壞,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龐大的軀像被皺的紙團般不斷,骨骼碎裂聲與淒厲的哀鳴織在一起,最終變一團模糊的。
短短十幾秒,青金周圍五十米範圍的一切——機甲殘骸、自武、崩壞,甚至包括部分合金牆壁——都被強行吸附、,在他面前形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由金屬、、碎石混合而的巨大球。球表面還在不斷蠕,那是裡面尚未完全死亡的生在做最後的掙扎。
幾個倖存計程車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雙手死死捂住,連呼吸都忘了。他們見過強大的融合戰士,見過毀天滅地的律者,卻從未見過如此……輕鬆的毀滅。這個男人甚至沒有用任何武,只是抬了抬手,就將一片戰場化作了一個恐怖的“球”,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比任何猙獰的殺意都更讓人膽寒。
青金看著面前這個不斷蠕的巨大球,似乎有些不滿意地皺了皺眉:“雜質太多,不夠純粹啊。”
他隨手一揮。
那重達數千噸的巨大球,如同被孩丟棄的石子般,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戰場中心飛去。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沿途撞碎了數堵合金牆壁,最終“轟”地一聲砸在一群正在圍攻泰坦機甲的崩壞中間。
劇烈的炸瞬間掀起沖天的煙塵,球部蘊含的能量與崩壞的核心撞,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崩壞能與金屬碎片混合著飛濺,將周圍百米的一切都夷為平地,無論是崩壞還是來不及撤退的人類士兵,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衝擊中化為齏。
煙塵瀰漫中,青金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去了手上的灰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目投向聯盟總部的核心區域,那裡正是封室與轉化裝置所在的方向。
“熱結束。”他輕聲說,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轟!”
還不等他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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