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層的封室走廊裡,震比上層更加明顯。每一次遠方的炸傳來,腳下的合金地板都會發出“嘎吱”的,牆壁上的應急燈瘋狂閃爍,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外面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薇爾莉婭扶著冰冷的牆壁,穩住搖晃的。能清晰地聽到頭頂傳來的炮火轟鳴,還有約的野嘶吼——那是崩壞特有的、令人牙酸的嚎。
“廢話,我耳朵不聾。”梅比烏斯隨口懟了一句,藻綠的長髮隨著震輕輕晃。轉過看向纓,語氣恢復了幾分凝重:“通訊現在恢復了嗎?”
纓搖了搖頭,指尖著通訊,螢幕上依舊是刺目的紅訊號中斷標誌。“沒有,從剛才炸開始,通訊就一直是斷開的狀態,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
梅比烏斯聽罷只是點了點頭,走到封室的玻璃前,看著裡面蜷在收容艙裡的玲。小孩抱著兔子玩偶,臉蒼白,顯然被持續的震嚇壞了。“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相信瓊能應付。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把玲安全轉移。”
的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聯盟軍制服的男人快步走來,肩章上的銀紋路顯示他是議長直屬副。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焦急,額頭上還帶著細的汗珠,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
梅比烏斯認出了他——瓊邊最得力的副,負責理議長的日常指令,向來以冷靜高效著稱。
來人在三人面前站定,利落地行了一個軍禮:“三位大人,聯盟總部遭到大規模外敵侵,前線防線快撐不住了。議長大人命我前來傳令,讓三位大人帶領這裡一半的部隊前去支援核心區防線。”
“支援?”梅比烏斯略微挑眉,淡的眼眸裡閃過一審視,“那玲的押送任務該怎麼辦?空間傳送還有不到五分鐘就要啟了。”
副抬起頭,語氣不容置疑:“議長大人說了,押送任務由我暫且代替。他已經授權我接管這裡的指揮權。時間不多了,敵人快要突破第二道防線,請三位大人及時決斷。”
他的目掃過三人,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迫,彷彿每一秒的拖延都會導致災難的後果。
梅比烏斯的眉頭微微蹙起,有哪裡不對勁……
“那這裡就給你了。”最終,梅比烏斯還是做出了決斷。從口袋裡掏出封室的門卡,扔給副,“啟傳送後,立刻向我彙報。”
“是!”副接過門卡,指尖不經意地挲了一下卡面的紋路。
梅比烏斯轉,對著走廊裡的融合戰士下令:“第一、第三小隊,跟我來!剩下的人原地警戒,聽從副指揮!”
“是!”
兩隊戰士迅速集結,跟在梅比烏斯後,朝著上層通道快步走去。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走廊裡只剩下那個握著門卡的副。
副看著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臉上的焦急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門卡,角緩緩上揚,出一個無聲的笑容:“計劃通。”
而另一邊,梅比烏斯帶著隊伍剛轉過拐角,腳步突然猛地停住。
“怎麼了,梅比烏斯?”薇爾莉婭差點撞在上,有些不解地問道,“不是說要去支援嗎?”
梅比烏斯沒有回答,轉過,淡的蛇瞳死死盯著剛才副站立的方向,臉凝重得可怕:“剛才那個人,有點不對勁。”
薇爾莉婭愣了一下,隨即也皺起了眉頭。剛才就覺得哪裡不舒服,經梅比烏斯一提,那種違和瞬間清晰起來——那個副的站姿太標準了,標準得像個提線木偶;他的眼神看似焦急,卻沒有毫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一種程式化的急切。
“果然,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薇爾莉婭單手叉腰,“纓,你也有這種覺對嗎?”
纓點了點頭,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沒錯,我也覺得違和。他的語氣、作,都像是在……。可我們沒有證據。”
“證據?”梅比烏斯指了指自己那雙泛著澤的蛇瞳,瞳孔深彷彿有無數影在流轉,“我的眼睛就是證據。從剛才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在他上就什麼都看不到。不管是一個星期後,還是一個月後,他的時間線都是一片空白。”
頓了頓,聲音得極低,帶著一寒意:“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本不是活人,要麼……他本活不過接下來的幾分鐘。無論哪種,都絕不是瓊的副。”
此言一齣,纓和薇爾莉婭的神頓時一變。梅比烏斯的能力們清楚,雖然不能準預測細節,卻能模糊看到一個人未來某個時間段的碎片。看不到未來的人,要麼不是人,要麼就是……即將死亡的人。
“怎麼辦?現在回去阻止他嗎?”纓的聲音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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