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糖故作驚訝,後退一步:“小景同志,下級對上級不尊重,看來你是缺政治教育了。”
景萱輕笑一聲,雙手抱臂,頭輕偏:“前面有個拳館,咱們去練練?”
何糖轉就走,果斷拒絕:“不去。”
景萱快走幾步,與肩並肩,臉上玩味的調侃道:“你是不敢吧?”
何糖倪了一眼,輕笑道:“激將法對我沒用。”
景萱湊近,捂著小聲道:“楠姐說,要是你認真起來,都打不過你,是不是真的?”
何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跟你說中間發生的事沒?”
景萱輕輕搖頭:“沒有,你別轉移話題,是不是真的?”
何糖臉上浮現一抹淡笑,輕輕拍了拍胳膊:“那就好,我和你之間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景萱心裡跟貓爪一樣,面認真提醒道:“說句實話有那麼難嗎?”
何糖輕嘆一口氣,用不是很流利的格曼語回道:“論格鬥我打不過大部分人,但論功夫大部分打不過我。”
格曼語由僜人中的“格曼”支系使用的一種極度瀕危語言,屬於漢藏語系藏緬語族景頗語支,目前能流利使用的人不足二十人,基本都是上了歲數的中老年人,已被列為國家重點搶救的語言資源。
景萱母親是華印邊境僜人,景萱本人是會聽不會說,何糖模稜兩可的回答,意思明白了,武功格鬥歸於防健一類,功夫卻是殺人技。
景萱挽著何糖胳膊道:“找時間教教我?”
何糖微微搖頭:“我會的大部分旅長和楠姐會教你,剩下那部分傳武需要從小練出氣,所以教不了。”
傳武不是不厲害,只是能打的人,基本在制,特別是軍隊裡。
景萱開口提議道:“擇日不如撞日,你給我演示下,讓我看看有什麼不同?”
何糖見還不死心,無語道:“老景,咱們認識這麼些年,你是個什麼行事作風,我還不知道。我要跟著你去了,你又得提議對練,我明知會捱揍,還跟著去。你看我傻麼?”
景萱見小心思被破,破罐子破摔:“我去部隊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上一面,就當了卻我一個心願?”
何糖表誇張道:“我靠,老景,你今兒是鐵了心想捶我一頓?”
景萱挑眉道:“你就說去不去?”
何糖還是那兩字:“不去!”
景萱深吸一口氣:“那你想怎麼樣才去?”
何糖再次嘆口氣,解釋道:“當年我進西戰區,剛加B隊,私下對練,楠姐想清楚我全部的實力,不惜對我家裡人惡言相向,要不是旅長及時出現,我差點把打死。”
“從那以後,我除了殺敵,跟人對練,就沒再出過殺招。”
景萱見切磋無,轉移話題道:“那你給我推薦下,西戰區哪些人厲害?我回去找他們練去。”
何糖長舒一口氣,死道友不死貧道,當即說道:“炊事班,訓練場看場老兵,等等後勤部門,只要不是文職,個頂個厲害,你找他們準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