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萱詫異道:“你確定沒說錯?”
何糖認真且肯定的點頭:“不信你回去問旅長和楠姐,那些老兵,大多是因為高強度訓練,練出問題才去的後勤,不然你以為他們很多都到了退役年紀,為什麼還留在部隊。”
“都是旅長為刺頭準備的好師傅,全是掃地僧,在不挫傷新兵銳氣的同時,還能教會新兵自己的獨門絕技,我很多就是跟他們學的。”
景萱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你最好別晃點我,不然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何糖角微勾,專門提點道:“別的地方你別去,回去直奔狙擊手連炊事班,找班長王胖子。”
景萱眼睛一亮,問道:“他有多厲害?”
何糖想了下措辭:“別的需要許可權,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全旅藏的功夫教,最好快著點,今年他得被強制退伍了。”
見景萱注意力沒在自己上了,心裡笑道:“北斗小隊上一代的武曲,縱然今年四十歲了,也有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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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下午回到家裡,何糖上前挽著雲舒,小聲問道:“師孃,師父今兒心咋樣?”
雲舒輕笑著搖頭:“裡面等著你們呢。”
何家三兄妹走進裡屋,不由分說先是一個跪,磕頭齊聲道:“師父,我們錯了。”
何安平笑著把三人扶起來:“你們做了為師不敢做的事,何錯之有。”
三人愣了下,何糖不可置信的輕聲問道:“師父,真沒有套路?不會秋後算賬?”
何安平收起笑容,板起臉:“非得罰你們一頓,心裡才能舒坦?”
薑還是老的辣,何糖眼珠一轉,算是明白其中道道,師父早有改族譜的意思,只是礙於族長的份,不好明說。
有了他們三人當排頭兵,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全族輩分最高的小爺爺——何德昌出來主持公道,也問了全族所有人,這事就自然而然順理章了。
何糖關心道:“師父,小爺爺沒把你打壞吧?”
何安平輕笑一聲:“老爺子心知肚明,看起來下手重,其實到我上,本沒力道。族大部分人也一樣,只是這事必須攤開說,就算過場也得走。”
還是雙簧!何糖小手一揮:“嗨,您要早說,我們早就鬧了。”
何安平手點了點何糖:“小池子敦厚,不會主鬧事。所以這事,肯定是你帶的頭。”
何糖搖了搖手指說道:“那您可猜錯了,我只是提一,是池哥牽的頭。”
何池見何安平目落在自己上,毫無畏懼的與之對視:“生而不養,斷指可報,生而養之,斷頭可報。未生而養,百世難報。”
“我們只是何家收養的孩子,但你們從來沒拿緣說過事。年時,我們不是沒見過族裡一些姑姑帶著憾客死異鄉,那時我們無法改變什麼。”
“但現在,我們只是仗著一點國家給的小功勞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最壞的打算,我們也做好了.....”
一番話下來,何安平飽含熱淚,欣的笑著:“好,你們真的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