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走過來，張的著手：“小蕭總，你把老大收編了，那我們呢？”
何糖抿，指著副導，看向林正：“老林，我能不能這老小子，腦子啦，問這種傻問題！”
林正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直拍大：“！必須！不過你可得輕點，這貨還得留著給我跑！”
副導演臉漲得通紅，撓著後腦勺嘿嘿直樂：“我這不是一時沒轉過彎來嘛！誰能想到咱們老大這坨茅坑裡的石頭，能被小蕭總你給收了！”
何糖翻了個白眼：“放著你們手不用，另外給他配生手磨合，你看我是有啥大病在麼？”
林正起笑罵著踹了副導演一腳：“你才是茅坑裡的石頭！老子這明珠蒙塵，等到識貨的人了！”
何糖看著他們打鬧，角揚起一抹笑意，從通勤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副導，召集兄弟們，順便把印表機搬過來，先把你們的賣契搞定了。”
副導演眼睛一亮，剛才的窘迫煙消雲散，忙不迭應道：“哎哎哎！我這就去！”說著就一陣風似的跑了。
林正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何糖說：“你還真打算籤他們？這幫人雖然跟著我多年，手藝是沒的說，但一個個都是刺頭，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何糖開啟電腦上調出一份電子合同，抬頭看向林正笑道：“不是刺頭，我還不想要呢。話說這部戲劇本是你的，華藝投資附帶什麼條件？”
林正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沒別的，主配得用上他們的人，邵同有演技，有流量。齊文康有流量，演技差點。蘇晴病一堆，但演技還過的去。”
何糖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改合同，沒聽到下文：“這就是你答應的原因所在？”
“不全是。”林正嘆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之前有部戲賠得底朝天，兄弟們跟著我喝了大半年西北風。華藝肯投錢，還答應以後給院線資源，就這點條件，我沒資格拒絕。”
他頓了頓，轉頭認真的看向何糖，聲音帶著喜悅：“最主要的原因是這部戲有凌心，還有盛世參。我在賭盛世會下場整頓，不會讓我淪為工人，萬幸我賭對了。唯一沒想到的是你小蕭總會親自前來！”
何糖改完合同，眼中帶著幾分促狹：“那你該謝萬瑩和陳總，不是們，我基本不會出現在片場，不過就算我不來，心姐遇見魔改劇本，也會上報，盛世依然會下場。”
正說著，副導演帶著一群人鬧鬨鬨地湧進來，有人扛著印表機，有人抱著一摞A4紙，場務組攥著筆，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小蕭總！印表機搬來了！”
“你們一共多人？”何糖看著黑人群，接過資料線在電腦上。
副導演拉著手指頭算了下：“除了製片組，共計357人。”
何糖輸數字，一敲回車鍵，印表機“滋滋”的工作起來：“每人籤兩張，一式兩份，先簽保合同。”
人群裡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即有人小聲嘀咕：“還要籤保合同啊？”
林正拿過一份簽完字：“以前我們是散兵遊勇，現在有了靠山，就該擰一繩。願意跟著我乾的，就籤。不願意的，我也不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這話像塊石頭扔進水裡，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老大，不是我們不願意籤，就是這保合同會不會太嚴了？萬一不小心說，豈不是要賠得傾家產？”
“是啊老大，這合同裡寫的違約金可是我們十年工資都賠不起的，是不是能改改？”
......
眾人面期待的目聚集在何糖上，淡淡的說道：“籤，留下。不籤，走人！在此之前我不會給你們任何解釋。”
人群瞬間靜得能聽見印表機的“滋滋”聲，剛才還七八舌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不人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