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經過這些天的相,知道這位小蕭總看著年輕,做起事來卻雷厲風行,說一不二,話出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啊!”副導演大喊一聲,提筆簽字:“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小蕭總,我這一百六十斤就給你了。”
有一就有二:“我也籤!跟著老大這麼多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個保合同?”
“籤就籤!大不了以後回家閉,戲拍完前,跟誰也不提拍戲和公司的事!”
“我籤!反正我笨,平時也不說話,肯定不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印表機的滋滋聲織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節奏。
何糖翻看檢查著手中的保合同。知道,這群人不是怕規矩,而是怕被辜負:“俗話說的好,‘人碗,服人管。’法治社會,還是白紙黑字來的實在,對大家都有好。”
說著再次敲回車,俏皮的眨眼道:“僱傭合同,希你們別驚著了。”
“臥槽。”副導演看著手中的合同,驚一聲,迅速捂著,東張西。
林正拿著合同,腦中閃過‘死士’二字。挪座椅靠近幾分,問道:“敢問小蕭總,這就是逍遙集團橫行商圈的秘?”
何糖點頭笑道:“是不是很簡單暴?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林正挲著合同上的條款,眼神里滿是驚歎:“何止簡單暴,簡直是釜底薪。別的公司還在畫餅談理想,你直接把最實在的砸到面前,誰不想跟著你幹。”
何糖看著一張張激又不敢出聲的臉,笑容裡帶著狡黠:“待遇越好,規矩越嚴。保合同最重要就是薪酬這部分,要暴出去,資本在夢裡都恨不得弄死我。”
林正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低聲音:“你放心,我這幫兄弟都嚴得很。跟著我吃了這麼多年苦,最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何糖點點頭,目掃過人群:“我倒是不怕出去,只是不想有多餘的煩惱而已。”
人群裡一片安靜,沒人敢出聲。副導演小心翼翼的問:“小蕭總,那我們的薪酬……真能按合同上的來?不會像以前那樣,拍完戲就找不到人了吧?”
何糖當場拿出手機:“還真提醒我了,都排好隊,一個個報銀行賬號,我先把這個月底薪給你們發了。”
“我的發!”副導演直接蹦了起來,激得聲音都劈了叉:“小蕭總你說真的?這就發底薪?”
何糖挑眉,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廢話,趕報賬號,藝人都走了,咱們還在這喂蚊子。”
人群瞬間沸騰了,剛才的拘謹和忐忑煙消雲散,大家挨挨地排起隊,一個個報出賬號時,聲音都帶著抖。
燈組老於攥著皺的銀行卡,反覆核對三次才敢報出號碼,裡唸叨著:“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剛籤合同就發錢的老闆。”
場務組的小孫是個剛畢業的小夥子,報完賬號後紅著臉問:“小蕭總,那我們的五險一金……”
“合同明天發回京城,陳總簽完字,合同生效馬上給你們。”何糖頭也不抬,手指飛快地作著手機銀行:“以後每月1號發薪,不分節假日,除了年終是除夕前一天,絕不拖欠。”
“好!”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林正看著這群跟著自己吃苦多年的兄弟臉上出久違的笑容,心裡又酸又暖,聲音有些哽咽:“小蕭總,謝謝你。”
何糖眼裡帶著笑意:“你謝我一個躺著數錢的幹啥,整個集團,就盛世特殊點,分紅得看你們各自的作品能掙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