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暖洋洋的，和巷子裡的涼意像是被一扇玻璃門生生隔開了。咖啡豆、油和貓曬過後的味道混在一起，得幾乎不真實。
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見那家關門的蕎麥麵館，玻璃上映著外面半條銀杏大道，金得晃眼。
兩人坐到窗邊。
過銀杏葉落在桌面上，一塊亮，一塊暗，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夏油前輩。”
灰原低頭看著選單，忽然開口。
“金桂油蛋糕，我請你。”
夏油傑抬眼看他。
“你零花錢夠嗎？”
“夠！”
灰原立刻起，回答得響亮又認真。
“上個月的任務補還完房貸還有剩。”
夏油傑點點頭。
“那我要兩塊。”
灰原愣了一秒，隨即眼睛一亮，笑開了。
“好！”
蛋糕端上來的時候，金桂的香氣和油的甜香一起升起來。
淡黃的蛋糕胚夾著的油，表面撒著細碎糖漬桂花和一點點金箔似的糖屑，看起來溫又緻。
灰原拿著叉子，輕輕了頂部那幾片桂花，作卻忽然停住了。
“前輩。”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你剛才……是不是很難過？”
夏油傑正把第一口蛋糕送進裡。
他咀嚼得很慢。
桂花很香，油也很綿。
可他嘗不出甜味。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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