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掩上房門,蕭冥夜的氣息便鋪天蓋地湧來。他一手抵在門板上,將圈在臂彎與門板之間,灼熱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下,帶著幾分抑許久的急切,輾轉廝磨間,連呼吸都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靈兒猝不及防,被他吻得睫輕,下意識抬手抵在他前,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門板上,十指纏。他的吻越來越深,帶著不容抗拒的溫與強勢,舌尖撬開的齒,勾著的呼吸一同沉淪,像是要將這幾日的牽掛與惦念,都進這不風的親暱裡。
漸漸失了力氣,原本抵著他的手下來,轉而抓住他的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脖頸微微仰起,出優的弧線,間溢位細碎的輕,像被春雨打溼的花瓣,帶著全然的依賴與縱容。
蕭冥夜察覺到的綿,手臂收,將更地擁在懷裡,另一隻手順著的脊背輕輕下,托住幾乎要癱的腰肢。吻卻未停歇,只是稍稍放緩了節奏,帶著安的意味,輾轉在的瓣與眉眼間,留下溫熱的痕跡。
直到靈兒氣息不穩,臉頰泛著醉人的緋紅,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的,鼻尖相蹭,彼此的呼吸纏在一起,帶著甜膩的曖昧。他看著蒙著水汽的桃花眼,啞聲低笑:“想我了?”
門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屋只剩兩人急促的呼吸與彼此眼底的濃,連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黏黏糊糊的,纏得人心頭髮。
靈兒在他頸間蹭了蹭,像只貪溫暖的小。聽到他啞聲的詢問,忽然鼓起勇氣,微微抬起頭,睫上還沾著細碎的水汽,眼神卻亮得驚人。
沒說話,只是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主湊近,將的瓣印在他的下頜上。那吻很輕,帶著點試探的怯,卻像一顆投湖心的石子,在蕭冥夜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學著他方才的模樣,笨拙地、一點點地往上吻,從下頜到角,再到他溫熱的瓣。作生,卻帶著全然的信賴與付,像捧著自己最珍貴的寶藏,小心翼翼地送到他面前。
蕭冥夜渾一僵,隨即眼底湧起更深的濃。他不再剋制,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卻刻意放了力道,縱容著的主,像呵護著易碎的珍寶。
靈兒漸漸放開了些,指尖在他髮間輕輕穿梭,呼吸與他纏,帶著甜膩的氣息。能覺到他的繃,還有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力道不自覺地收,彷彿要將進骨裡。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得逞的狡黠:“不止……是很想很想。”
蕭冥夜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的傳來,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他攔腰將抱起,走向室的榻,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的珍寶。
“好,”他低頭,在耳邊啞聲承諾,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滾燙的溫度,“都依你。”
夕的餘暉從窗欞溜進來,在榻邊投下暖融融的斑。靈兒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像被糖灌滿了,甜得發脹。知道,只要在他邊,無論做什麼,都是安心的。而他眼底的寵溺與珍視,便是給最好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