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三阿哥邊的四阿哥,腦海裡還是剛才則跳舞的畫面,臉上還是面無表,不過眼睛裡閃過贊同:皇阿瑪確實豔福不淺,都已經有孫子的人了,還有人投懷送抱。
心裡不無憾,剛剛跳舞的人,完全長在他的審點上,若不是衝著皇阿瑪去的,說不定他會請求皇阿瑪把人賜給他,可惜了,這麼個人怎麼偏偏就看上皇阿瑪了呢。
“那是皇阿瑪,三弟不可背後胡說。”太子警告三阿哥別口無遮攔。
“知道了,知道了,這裡只有我們哥幾個,你們還能去向皇阿瑪告不。”三阿哥嘟囔一句。
“三哥,我們自然不會說,但是得小心隔牆有耳。”八阿哥手上拿著一把摺扇,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他示意三阿哥,這路上還有宮太監。
幾人一路說著話,太子注意到四阿哥一路沉默,不由得問道:“四弟,你在想什麼?這大半天,你都不說話。”
這個弟弟朝之後一直跟在他邊做事,小時候被皇阿瑪評價喜怒不定,之後就喜歡板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他想什麼。
“二哥,我沒想什麼,只是有些好奇剛才那名子上的吉服是從裡來的。”四阿哥隨便找了個藉口。
太子眼神複雜的看一眼四阿哥,從哪裡來的,當然是從你親額娘那裡得來的,“等著,明日應該就會有訊息傳來。”這件事在未來一段時間絕對會為宮裡的談資。
“二哥說的是。”四阿哥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不好的預。
則進宮過很多次,一直沒有和四阿哥遇到過,所以四阿哥並不知道太池邊跳舞的就是他額娘母家侄。
在年初的選秀之前,德妃曾經與四阿哥說過,要把宜修指給他做側福晉,只是側福晉,又不是福晉,四阿哥無所謂,選秀結束之後,萬萬沒想到宜修竟然被指給太子,而他這裡指了瓜爾佳氏的格格做他的福晉。
他對此是很滿意的,他福晉的出比太子妃和五福晉都好,賜婚聖旨下了之後,四阿哥有一段時間志得意滿,特別是看到五弟在賜婚聖旨下了之後直接黑了臉,有對比,讓四阿哥覺得,皇阿瑪還是他的。
他曾經還為太子可惜,娶一個庶出的福晉,只是後面看著二哥好像很上頭,特別喜歡太子妃,二太子妃沒有辜負二哥的喜歡,容貌氣度都是頂尖的。
太子在宮道上與幾位弟弟告別,走進毓慶宮,其他人回阿哥所。
太池邊,臉蒼白的則看到剛剛看跳舞的一群人走了,只剩下一個穿著黃服的男子。
這宮裡,能穿黃服的,除了皇上不做他想,則磨磨蹭蹭的走過來,低垂著頭不敢看人,今日所有的算計都被搞砸了,心裡七上八下的:“臣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你是哪家的格格?”皇上眯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則,這名子容貌氣質都是上乘,因為經常跳舞的緣故,形纖纖,自有一風流婀娜之態,容貌比不上八阿哥的生母,但是渾的氣質,在這宮裡獨一無二,他後宮裡沒有這一款的,倒是可以收進後宮。
而永和宮這裡,德妃已經收到訊息,說是太子已經到花園,德妃笑意盈盈的對覺羅氏說道:“嫂子,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今日嫂子定能得償所願。”
兩人相扶走到花園太池邊,一路上,德妃覺得有些奇怪,今日太池附近當值的人都被換的人,只是人呢。
慢慢走近,視野變得開闊,德妃打眼遠去,面頓時變了,在太池邊上的只有皇上,不見太子,德妃心裡頓時提起來。
與覺羅氏兩人趕加快步伐走了過去,“臣妾參見皇上!”“臣婦參見皇上!”
覺羅氏口稱臣婦,與則的臣有異曲同工之妙,們可不願意自稱奴才,奴才這個詞太難聽了。
“德妃怎麼來了?”皇上挑眉問道,心中瞭然,跪在地上的子,跟德妃有關。
覺羅氏看著跪在地上的兒,眼神發亮,其實讓則做皇上的妃子也不是不可以,皇上四十多歲,正值壯年,多年掌權生涯,讓他看起來很是威嚴。
以前德妃還說萬歲爺不喜歡則這一款的,現在看著他眼中興味,覺羅氏心一橫,也不管合不合規矩,越過德妃說話:“皇上恕罪,這是小,不經事,驚擾聖駕,臣婦代賠罪。”
“你是……哦,朕想起來了,你是褚英的曾孫,後來了費揚古的夫人,這是你的兒?”皇上看著覺羅氏,一開始對的不規矩有些不滿,隨即想起,這個人是宗室出,每年年節時候,在皇太后那裡見過,舊款融了許多。
覺羅氏聽到皇上記得,很是開心:“是,正是臣婦,這是小,今日進宮給德妃娘娘請安,來太池邊欣賞這宮裡的景緻,不想貪玩,驚擾聖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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